“對啊,在書院解決不了她,就從外邊入手。”
劉夢珂無聲嘆氣:“為什麼一定要揪著小嘍囉不放?那四個人裡只有沈靜姝有可能進入最終名單,其他三人根本沒希望,對付一個人,總比對付四個人容易。”
隔壁二號宿舍,楚靈珊趴著窗縫:“葉瑤走了,她們肯定又在琢磨怎麼對付八號宿舍那幾位。”
陳卉遲直搖頭:“她們真是閒得慌。”
“呵呵,咱們就看戲唄,不然多無趣。”室友姜晏盤腿坐在床鋪上嗑瓜子,閒閒道。
“她們是深諳為官之道,不就是鬥嘛!官場上就是明爭暗鬥,爾虞我詐。”另一位室友餘悅容慢條斯理道。
楚靈珊嗔她一眼:“瞎說什麼大實話,小心禍從口出。”
餘悅容吐了吐舌頭:“都是自己人,怕什麼。”
她們幾個素來要好,所以特意要求同住,對陳卉遲比較陌生,但陳卉遲家世顯赫,脾氣又好,大家相處的很融洽,說話也就沒什麼顧忌了。
“你不怕說,我還怕聽呢。”楚靈珊道。
入學前,爹孃再三告誡她謹言慎行。
陳卉遲嘆氣:“她們就這麼容不下比自己優秀的人嗎?”
“不是容不下比自己優秀的人,而是容不下身份低微卻比自己優秀的人。”姜晏道。
“反正她們鬥她們的,咱們管好自己,千萬別捲進去。”楚靈珊這話是說給陳卉遲聽的,不厭其煩地提醒,因為陳卉遲一心向著八號宿舍的人。
陳卉遲撇了撇嘴,低頭看書。
程青瀾和莊若芸往回走,卻看到沈靜姝慌慌張張的從對面走來,不時回頭望,好像身後有老虎追她似的。
“沈靜姝,你去哪兒了?出什麼事兒了?”
“沒,沒事兒。”沈靜姝搖頭,眼神里的慌亂卻掩不住。
程青瀾朝她身後望去,遠遠地看到一個男的鬼鬼祟祟。
程青瀾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沈靜姝碰到登徒子了。
擼起袖子就要去揍人。
沈靜姝忙拉住她:“下午的課程改了,教諭讓我轉告大家,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幫我一起去通知一下。”
程青瀾心想,沈靜姝可能不願聲張,哼,別讓她遇到那個登徒子,不然讓他這輩子不能人道。
出了這樁意外,沈靜姝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程青瀾也聽不進課,因為給她們上課的先生正是她那個渣到令人髮指的楚懷南。
聽著楚懷南滿口禮義仁信,她就覺得可笑至極,虛偽至極。
這世上最沒資格說這四個字的就是楚懷南。
楚懷南是臨時被叫來授課,原本是張先生的課,但張先生有事來不了。
楚懷南說著課,但目光總是被坐在最後一排的那位少女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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