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瀾訕笑:“大人智慧如海,定是早早參透其中奧義,我就不說了吧!”
“讓你說就說。”蕭澤加重了語氣。
程青瀾只好說說自己的看法:“那日在茶樓,就聽書院的幾位學子提起十幾年前的一則預言,搖光盛,女帝出,如今這首童謠暗指那則預言,並添油加醋把女帝描述成禍國殃民的災星。”
“預言出自欽天監,我不便評論,但編造這首童謠的人居心叵測,想借童謠蠱惑人心,我想接下來會發生一系列事情,來印證童謠,加大童謠的影響力。比如花開白骨現,應該會發生一起讓人震驚的兇案,天火降凡鄉,應該會發生一起大火,後果非常嚴重的大火,大梁朝境內還會流行瘟疫,屍橫千里,北邊狼煙再起……總之,就是煽動民意,阻止女帝登基,這童謠是衝著公主來的。”
後半段明顯在暗示真命天子來自南方,名字裡還帶有火字,她就不來猜了,免得禍從口出。
蕭澤微微頷首:“你分析得不錯,而且花開白骨現今日已經發生。這樁案子,皇上交給了北辰司,你作為北辰司的一員,有責任還原案情真相。”
程青瀾就知道他找她沒好事,又想抓她辦案子。
“大人,我還不是北辰司的……”
話未說完,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直衝她面門飛來。
程青瀾下意識抓住,入手沉甸甸,一看竟是塊刻有“北辰司”三個字的銅牌。
“現在是了。”蕭澤道。
程青瀾極度無語,給她一塊銅牌就算是了?
這也太隨意了吧!
“北辰司的令牌分為四種,金牌,只有一塊。”
蕭澤說著指了指自己腰間的牌子。
又道:“銀牌五塊,分屬北辰司五個司的統領,趙翎就是其一,而後是銅牌,剩下的大都是鐵牌。你好好努力,或許將來能升個銀牌。”蕭澤給她畫了個餅。
程青瀾只覺手裡的銅牌有點燙手,踟躕道:“大人,我不想加入北辰司,但我可以幫忙,小案十兩銀子,大案五十兩,特大案一百兩,像這個案子屬於特大案,得一百兩。”
蕭澤神色複雜,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程青瀾被他盯的頭皮發麻,弱弱道:“八十兩也行。”
蕭澤一記冷笑:“你可別忘了,你還是嫌犯,本官是看在你願意配合的份上,特意外網開一面,讓你來書院讀書,若是你不肯配合,本官隨時讓你回去蹲大獄。”
程青瀾心裡暗罵:臭不要臉的無賴,居然威脅她。
罷了,她的身份不能曝露,還有大事未完成,只能先答應下來。
“大人,我都說我願意幫忙了,只是我帶的盤纏不夠,手裡沒多少錢了,在書院讀書也沒法掙錢不是?所以……”
蕭澤的臉色這才有所緩和:“按北辰司的規矩,擁有銅牌者,每月十兩銀子俸祿,你若破了此案,本官再獎勵你八十兩。”
程青瀾故意狠狠鬆了口氣:“多謝大人,不過……我去查案的話,書院這邊怎麼解釋?”
“本官自有安排,下午的課,你就別上了,隨我去案發現場。”
“那我耽誤了課業,萬一考試考不好,最終落選了怎麼辦?”程青瀾又問。
蕭澤沒好氣道:“你已經是北辰司的人,讓你在書院讀書不過是想你多學點本事,你還惦記入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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