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宮中旨意下來,讓他協助蕭大人破案,他才跟了過來。
今天同來的有四位夫人,楚喬氏,陳秦氏,梁陶氏,周尤氏,都是清流之家的夫人。
蕭澤請四人來一同問話。
“是誰先提議來賞花的?”
陳秦氏道:“是我,前日聽黃侍郎的夫人說,法明寺的十八學士開花了,甚是驚豔,你是知道的,我每月初八都會來法明寺進香,剛好她們幾個來家裡,便相邀今日一同前來賞花。”
另幾位夫人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那又是誰先發現了坑中白骨。”
周尤氏道:“是我先發現的,我看見土中露出一點白,便讓下人去撥弄了一下,誰知是一隻手骨。”
周尤氏到現在還心有餘悸,輕撫胸口定定神。
“你對這點白,心生好奇?”
周尤氏面有難色,思忖道:“當時也不知怎得,突然就想到了那首童謠。”
提到童謠,眾人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神色。
蕭澤道:“多謝幾位夫人配合,皇上對此案非常重視,希望幾位夫人回去後不要對任何人提起此事,也請告誡隨行的下人三緘其口,若是傳了出去,人心浮動,皇上問罪下來,大家都逃不了干係。”
夫人們知道茲事體大,自是應諾,保證絕不張揚。
“夫人們可以先回去了,有什麼問題本官再登門請教,還請諸位近期莫要離開京城。”
這話讓楚喬氏不悅,月底她在揚州的大侄子要成親,懷南公務纏身自是去不了,她已經答應了會前去觀禮,現在不讓出門,豈不是去不成揚州了?
“蕭大人,你是在懷疑我們?我們可是受害者,好好的來賞花,結果遇到這等糟心事,如今還不讓離京,我過幾天就得去趟揚州,我大侄兒成親呢!”楚喬氏道。
蕭澤耐著性子道:“不是說懷疑你們,不讓你們離京,是因為你們是見證者,一旦案情有進展需要你們的地方,可隨時請教。”
“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這案子與我無關,揚州我是一定要去的。”看似溫和的人,此時秋水般的眼波似浮了碎冰,顯示出她強勢的一面來。
蕭澤低眉微哂,抬眼時,依然笑著,只是那笑意卻不由的讓人想起雪夜松枝上懸著的冰凌。
“夫人執意要離京,萬一引起什麼不好的後果,本官擔待不起,所以本官會向皇上稟明。”
程青瀾心說,懟的好。
你當你有個當尚書的爹,有個當侍郎的夫君就了不起啊,敢在這等大事上拎不清,腦子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
這樁案子不僅僅是盜花,埋屍,而是關乎童謠,關乎皇權,別說你一個侍郎夫人,就算你爹喬尚書也不敢不配合。
楚喬氏聞言,變了臉色,蕭澤竟然搬出皇上來威脅她。
此事若真鬧到皇上跟前,她就算有理也變無理了。
陳秦氏勸道:“這事既然讓咱們遇上了,只能自認倒黴,案子要緊,你還是跟你兄長說說,婚禮就不去了,禮不缺就行了,你兄長會理解的。”
周尤氏和梁陶氏也來勸。
”。長兄給信帶人讓能只我那“:讓退才這氏喬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