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妱妱上前,粗魯的將她的袖子捋了上去,質問道:“她們對你好,你可別告訴我,這些傷都是你自己弄的。”
何琳目光躲閃,弱弱道:“都是些小傷,鬧著玩的。”
陸妱妱氣的在房中來回暴走:“不行,我受不了了,把她送回去,現在就送回去,都什麼玩意兒。”
沈靜姝淡漠道:“人各有志,不可強求,咱們既然應下了讓她在這裡養病,就得有始有終。”
等何琳病好了,趕緊送走,真是多一眼都不想看,看了就生氣。
陳卉遲今兒個算是開眼了,原來這世上真的有這麼作踐自己的人,想想都替程青瀾她們憋悶。
程青瀾無聲嘆氣,把藥喂到何琳嘴邊:“喝藥吧,早點好起來。”
她本來是準備了一肚子的話,要跟何琳好好談談。她自己就是個因女子身份而被迫害的受害者,她始終記得祖母說的那句話……如果她是個帶把的,或許可以考慮留下。
可就因為她是個女娃兒,祖母口中的賠錢貨,就被祖母毫不猶豫的扔進了冰冷的河水中。
所以,她總希望當女子們遭遇不公的時候,能自立自強,而她很願意幫一把。
可是啊,這世上總有那麼些人就願意自輕自賤,就像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那麼她就不白費口舌了。
八號宿舍因為收留了生病的何琳,被加分的訊息不脛而走,下午上課的時候,程青瀾等人就聽到了不少風言風語。
“難怪那麼積極。”
“還以為她們是真的心善,助人為樂,原來是為了加分。”
“所以說,她們那個宿舍的人都是精於算計的,無利不早起。”
一個個說著風涼話,還用鄙夷地眼神看她們。
陸妱妱走到先生的課桌前,拿起戒尺啪啪的一頓猛拍。
議論聲停了下來,眾人都一臉莫名地看著陸妱妱。她又要發什麼神經?
陸妱妱黑著臉道:“我聽有人很羨慕我們加了分,這樣吧,你們誰想要這加分,趕緊把人抬你們宿舍去,抬不動,我可以幫忙抬,誰要?”
一雙犀利的眼睛掃視眾人。
她祖宗的,她都後悔幫何琳了,你們一個個還來火上加油。有人願意接手,她都願意送這個人十兩銀子。
一個個紛紛低下頭,躲避陸妱妱的目光掃射。
誰也不想照顧病人,她們就是心裡有點不平衡,發發牢騷而已。
“沒有嗎?剛才不是都義憤填膺嗎?既想得利又不願出力,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兒,再讓我聽到誰小嘴兒叭叭犯賤,我立馬把何琳送到她那去。”陸妱妱說完,翻了記不屑的白眼,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陳卉遲衝她比了個大拇指。陸妱妱好霸氣,就該這麼治這些只知道放嘴炮的小人。
陸妱妱朝她挑眉,姑奶奶不發飆,你們以為姑奶奶是泥捏的?
教室裡安靜了,誰也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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