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妃安撫的拍拍嘉敏的手:“那些胡言亂語,你別往心裡去,凡事有你父皇呢,蕭大人已經在調查此案,蕭大人出馬,這案子定能水落石出,到時候,那些跳樑小醜就蹦躂不起來了。”
“可萬一案子破不了呢?這麼大一盆汙水就潑我身上了?”嘉敏真的很氣憤,很難過。
委屈了十幾年,終於翻身揚眉吐氣,又來這等糟心事。
“不可能破不了,蕭大人什麼時候辦砸過事兒?要不然,你父皇能這麼器重他,信任他?”
嘉敏想到那個丰姿俊朗,矜貴清冷的男子,心裡不由得安定了幾分。
“當務之急是趕緊挑個誠心如意的駙馬。”林妃說道。
眼底陰鬱之色一閃而過。
她已經明裡提示暗裡提示過皇上和皇后多次,可皇上讓她彆著急,皇后說,看皇上的意思。
她怎麼能不著急?嘉敏已經十七了,以前的公主們,這個歲數即便還沒成婚也都已經定下了親事。
關鍵是,嘉敏現在真的很需要一位位高權重,有能力有手段的駙馬來幫扶她。
當年那則預言,掀起了多大的波瀾,皇室中但凡在那年有了身孕的女子,或在那年降生的女嬰,都被太后以強硬的手段處理了。她是在預言過後的第二年才懷的嘉敏,所以沒被捲入其中。
十幾年來,她也不曾多想什麼,直到太子出了意外,嘉敏成了皇上僅存的血脈,她就不得不多想了,或許,這就是天意,或許,嘉敏才是預言中的那位女帝。
那些人弄出什麼童謠,只怕心裡也是這麼認為的,不然為何這麼迫不及待的開始行動了?
皇上心裡也未必就沒有想過,幫嘉敏處理封地的政務,男子就不可以嗎?為何非得開設女學班,挑選女官?
有些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決了堤的洪水,再也壓制不住。
林家勢弱,父親以前在外地為官,在朝中並無根基,這次兩位兄長都被調來京中任職,升了官職,可也只是個五品官。根本起不到作用。不像皇后的母族,勢力龐大,底蘊深厚,輕易的就能讓太子獲得朝臣們的支援。
所以,嘉敏若想繼承帝位,只憑皇上的意願是不夠的,需要有一股強大的勢力來幫扶她。
她心中已然有了合適的人選,就是蕭澤。
蕭澤身為鎮南王的長子,還與皇后的母族沾親帶故,手握北辰司,行事果斷,手段狠辣,朝中人人怕他,即便是權傾朝野的康王也得忌憚他三分。
如果蕭澤成為嘉敏的駙馬,林妃覺得,大事就成了一半。
“母妃,兒臣還不想成親。”嘉敏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是泛起了可疑的紅暈。
“傻孩子,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公主也不例外,過幾日,皇后要去書院,不如你跟你父皇說說,也去書院看看,畢竟是為你挑選女官,你自己去過過眼也是應該的。”林妃建議道。
主要是,蕭澤就在書院。
皇上讓蕭澤去書院當個臨時的教諭,實際上是讓蕭澤在那坐鎮,免得某些人拿女學班做文章。
嘉敏想到那個人就在書院,不假思索便點了頭:“我聽父皇說,這女學班裡有不少才華橫溢的女子,我是想去見識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