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九驚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小姐,你不會是去考女學了吧?而且還考中?”
程青瀾訕訕:“你這麼驚訝做什麼?我考中不是很正常嗎?”
“哦哦,是……正常。”程九諾諾,他差點忘了少幫主的三大愛好,習武,唸書,賺錢。
“事情查的怎麼樣了?”程青瀾言歸正傳。
程九趕緊彙報:“許長老的人到京城後,去了趟康王府。”
程青瀾目色微沉,果然。
老幫主去世的突然,同時爹的妻兒遭遇襲擊,真正的程子初已經在那場襲擊中遇害,恰巧那時,爹和娘在運河中救了溺水的她,而她和程子初年歲相當,身形相當,所以她成了程子初,這也是她從小就戴面具的原由,爹對外宣稱她遇襲被毀了容。
後來爹孃帶著她返回漕幫,打了即將接任幫主之位的許長老一個措手不及。老幫主去世前就定下爹為下一任漕幫幫主,爹順利繼任幫主後,許長老安分了許多,而且還全力輔佐爹。但近年來許長老似乎又蠢蠢欲動,而且官府隔三岔五找漕幫的麻煩,漕幫每年給官府上的貢可不少。
她一直懷疑許長老背後有人,就不知道這人是誰,經多方探查,許長老背後之人在京城。所以,藉著這次躲避風滿樓逼婚的契機,她帶程九來京城,一是要解決她和楚懷南的仇怨,二就是調查許長老背後之人。
沒想到,竟然是康王,康王的手伸的可真長。
“你繼續盯著,另外再替我辦件事。”
“小姐您吩咐。”
“我之前在悅來客棧地字三號房的房樑上放了點東西,你幫我取回來。”
“行,我今天就去辦。”
“你身上有銀票嗎?”
程九從懷裡摸出一沓票子:“小姐,我一張票子都沒用。最近在碼頭當苦力,還賺了點。”
都是百兩大票,程青瀾只拿了兩張。
“你通知其他人來京城,隱秘點,別暴露了蹤跡,我在書院出來一趟不容易,你若有急事,就到秋鳴山的沐風亭旁的大青石下放三塊小石子,呈品字形。”
程九點頭:“我記下了。”
另一邊,莊若芸和沈靜姝打扮成農家女子的模樣,手裡挎了個籃子,籃子裡是滿滿的雞蛋,來到了姚府,在偏門附近晃盪。
“賣雞蛋,賣雞蛋,新新鮮鮮的雞蛋……”莊若芸扯開嗓子喊。
沒多久,偏門開啟來。一個三十開外的婦人走了出來。
“喲,這麼多雞蛋,怎麼賣?”婦人挑揀著雞蛋。
“我們姐妹兩今天進城晚了,東市西市都散了,只能以路吆喝,這天都快黑了還沒賣出去,嬸子,如果你都買了去,我們就便宜賣了,兩籃雞蛋八十文,如何?”莊若芸道。
婦人聞言笑道:“倒是不貴,雞蛋我看著也新鮮,你們在這等著,我進去拿錢。”
“嬸子,不如我們幫你把雞蛋送進去吧,順便討口水喝,你看我們姐妹兩吆喝了大半天,嗓子都快啞了。”
婦人想了想:“也好,你們隨我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