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妱妱卻是懂了:“我不知道啊,青瀾姐負責動腦子,我們負責跑腿,她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沈莊二人皆鬆了口氣,妱妱可真機靈。
蕭澤神色陰鬱地看著面前三人,如此口徑一致,要說她們之前沒串通他是不信的。
她們必定隱瞞了某個環節,要不然,不會目標明確地去查葉雨檸。
看來從她們口中是問不出什麼了,還是等程青瀾回來吧!
就在沈莊陸三人排排站的時候,程青瀾急匆匆地要進北辰司的門,卻被門口的守衛攔了下來。
“哎,小乞兒,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走開。”
程青瀾忘了自己這會兒的裝扮,她一路上都在想案子,被守衛呵斥,方才回過神,掏出塊銅牌晃了晃。
守衛看到銅牌,當即後退兩步,腰桿子一挺,神情肅然。
沒想到這個乞兒竟是北辰司銅牌擁有者。
北辰司在京城的有三百多號人,在外的具體有多少,恐怕只有蕭大人自己知道,總之北辰司裡裡外外,上上下下能擁有銅牌的只有二十來個,對他們這種小嘍囉來說,銅牌擁有者,就算個大頭目了,必須給予足夠的尊重。
程青瀾往裡走了幾步,又回頭問道:“兩位大哥,請問那幾位姑娘回來了嗎?”
聽到女子的聲音,兩個守衛這才反應過來,其中一人道:“您該不會是程姑娘吧?”
“啊,我是。”
“原來是程姑娘,您這麼打扮,我們都沒認出來,程姑娘,大人讓你回來馬上去議事廳。”
程青瀾點點頭,朝議事廳所在走去。
她們三個這個想必已經在議事廳了,蕭澤定然已經問過她們,不知道精明的蕭大人此時做何感想。
沈靜姝等人看到程青瀾這副模樣皆是目瞪口呆,她到底做什麼去了?要弄成這樣。
蕭澤看到一身乞兒裝扮的程青瀾頗為震驚,這身破衣爛衫她是從哪個乞丐身上扒下來的吧,離著三丈遠都能聞到那不可描述的味道,而她卻穿的如此坦然。一個糙老爺們穿這個也就罷了,她……怎麼說也是個漂亮姑娘呢。
不得不說,她真的很有做探子的資質。
不等蕭澤開口詢問,程青瀾便道:“大人,我已經找到畫像上的女子。”
蕭澤右手拇指摩挲著食指上的玉扳指,眉峰微微蹙起:“你說的是葉雨檸?”
“沒錯,就是葉雨檸,因為之前府衙只在各城門和集市張貼了圖影,影響的範圍太小了,從那女子的裝扮來看,應該來自家境很不錯的人家,這種人家的小姐,平時是不怎麼出門的,出門也是戴著幕笠、面紗或圍帽,外人鮮少知道其貌,而知道其貌的下人若是這幾日不出城,不去集市,或者去了集市卻不曾留意張榜,也就無從得知,或許有人看到了,但出於某種原因,就不曾上報……”
“沈靜姝在三年前京都府衙的卷宗裡找到了有個叫丁貴升的曾去府衙報過案,說他家公子失蹤了,報案的時間是八月二十九。莊若芸在恆祥綢緞莊的賬冊上找到了一條線索,八月十二,橫祥綢緞莊往永安門的邱家送了五匹浮光錦,其中一匹就是藍色。這時陸妱妱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線索,邱家的邱寶琴小姐和姚家大小姐姚瑩是閨中密友。”
“我越發相信,章博文的失蹤跟本案有關,然後在陸妱妱的建議下,我們去了秀才舉子們經常去的天香樓,也是運氣好,碰到了一個剛好知道內情的人,從他口中我們得知了葉雨檸的存在。”
“於是,我去了趟府衙,問杜大人借了兩個人,去邱府附近張貼圖影,我則裝扮成乞兒,在圖影附近待著,果然邱家的下人看到圖影后,認出了葉雨檸,還說姚瑩曾經帶葉雨檸去過邱家,那匹藍色的浮光錦就是邱寶琴送給葉雨檸的。”
白骨的身份已經確認,可蕭澤卻沒有鬆口氣的感覺,反而更加堵心。他就是不相信梁衍舞弊案與本案有關,所以看遍卷宗也沒發現線索。而程青瀾憑著直覺,有針對性的查卷宗,從中找到了線索。
“還有,大人,法明寺的通了就是章博文的僕人丁貴升。”
。索線要重條一擲丟又是卻瀾青程,訊資的前之化消在還澤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