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們光整理一樓和二樓,三樓不用整理嗎?”
程青瀾將一摞書遞給李策,李策擦拭乾淨書架,放下抹布,接過書,一本本歸置整齊。
“三樓有專人打掃,不用我們操心。”
“專人?”
“嗯,是一位公公,平時他在行宮,每個月都會來打掃一次。”
正說著,李策目光看向大門的方向:“諾,他來了。”
程青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位身形佝僂,年紀約莫五十開外的公公,手裡拎著個木桶走了進來,徑直走向樓梯。
程青瀾心道:不是他。
她已經把書院裡上至院長,下至門房雜役的背影都看了個遍,可就是找不到那個黑袍。
那個黑袍的左肩比右肩要低一些。
難道說,那個黑袍不是書院裡的人?
“程師妹……程師妹……”
程青瀾回過神:“啊?”
“書……”站在木梯上的李策看向朝她腳邊的一堆書。
程青瀾繼續給他遞書。
“程師妹,你好像對三樓特別感興趣。”
程青瀾訕笑:“我這人就是好奇心比較重。”
“好奇心重不是什麼壞事兒,就是別用錯地方。”
“我知道,我就是好奇一下,再說了,我想進去也沒鑰匙,進不去。”
李策搖頭失笑,也不知她到底在好奇什麼,不過是太子曾經看書的地方。
“行了,這裡都整理好了,今日多謝程師妹幫忙。”李策爬下木梯。
“舉手之勞而已,師兄才是幫了我們大忙。”
“我也沒幫上什麼,是你們自己才藝出眾。”李策為自己曾經小瞧了她們感到慚愧,陳小姐的琴藝並不比他的遜色多少,沈靜姝的簫如聞天籟,她的畫頗有水鏡先生的風格,甚至不在水鏡先生之下,那個莊若芸,調的香能引來蝴蝶,讓人匪夷所思,而看著不學無術的陸妱妱,那劍舞也讓人拍案叫絕。
她們各有所長,揉在一起,耀眼如斯。
他能預見到,後日,她們必將名動書院。
“那……我就先回去了。”程青瀾笑眯眯地擺擺手。
出大門的時候,坐在那的老先生還跟她打招呼:“走啦?”
“是啊,呂先生,都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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