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一見到她就迎上來:“程姑娘,你可算來了。”
程青瀾詫異,這話說的,好像她來晚了。
昨晚蕭澤沒說什麼時辰來啊!
“白護衛,是有什麼要緊事等著我嗎?”
白風:……
他總不好說,自家大人已經等她很久了,等的脾氣都不好了,這樣說,大人豈不是很沒面子。
“嗯……大人昨晚很晚才睡,一大早就起來處理公務,大人身上還有傷,我是想著,程姑娘早點來的話,也能幫大人減輕點負擔。”白風道。
程青瀾明白了,白風這是心疼他家大人了。
“你們北辰司的事務還真繁忙。”
“那可不,大人每日要處理的,不僅僅是京城的案子,還有各地的事務。”
“行吧,我先進去了。”程青瀾不以為然,蕭澤這般起早貪黑廢寢忘食的,辦事效率不行啊,她不也掌管著三十六路水運,漕幫上下三千餘眾,還不是遊刃有餘,就算她不在漕幫,漕幫照樣能運轉,作為主事者,不需要事事親歷親為,關鍵是要會用人。
嗯?這麼說的話,好像現在的她就是蕭澤用的稱手的人。
白風看著程姑娘進了書房,嘆了一息,默默同情程姑娘片刻。
程姑娘不會以為大人要處理的,只有昨日放在案頭的那幾份卷宗吧!
本來是隻有這麼幾份的,只有十分要緊,又需要大人拿主意的卷宗才會送到這來。但是,剛剛大人回來後,命人去北辰司把北辰司近日收到的所有卷宗都搬過來,不分要緊與不要緊。
程姑娘,自求多福吧!
程青瀾進了書房,見蕭澤端坐在案前不急不徐地寫字。
“屬下見過大人。”
蕭澤繃著張臉,沒理她,繼續寫奏摺。
程青瀾僵在原地,左右看了看,看到一旁羅漢榻的方几上還擺放著兩份早點,早點似乎沒動過。
等等,為什麼有兩份?
他該不會是在等她一起吃飯吧?
“大人,你沒用早飯?”
蕭澤抬眼,冷冷看了她一眼,低頭繼續寫。
呃……他這是在怪她來晚了?
“大人,需要屬下做什麼?”
蕭澤頭也不抬:“你把這些卷宗看完,把問題的關鍵整理出來。”
程青瀾看他手邊約莫十幾份卷宗,就這些?她不用半天就能處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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