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姝似笑非笑地看著氣急敗壞的崔明珠,果然,又被程青瀾料中了。
“我四歲被人販子拐走,幸得一位老伯搭救,他將我帶回了家,把我當親孫女,悉心教導,我的功課都是他教的。”
“他是誰?家住何處?你可別說,這位好心救你的老伯已經死了。”崔明珠逼問。
沈靜姝面色一沉,眸底是慍怒之色。
“崔明珠,請你口下積德。”
沈靜姝轉向張院長:“院長大人,收養我的這位老伯,院長大人一定聽說過他的名號。”
“哦?他的名號是……”
“水鏡先生。”沈靜姝紅唇輕啟,緩緩吐出這四個字。
張院長震驚過後是狂喜,竟是站起了身:“竟然是水鏡先生,他如今在何處?他的身體可否康健?”
蕭澤也頗為驚訝,沒想到沈靜姝說的人是水鏡先生。他下意識去看程青瀾,這不會又是她的主意吧?
“院長大人,水鏡先生不想被打擾,故再三叮囑我,不要洩露他的隱居之所,不過,他老人家身體康健的很,每日都要耍幾遍五禽戲。”
張院長深感遺憾,這麼多年來,無人知曉水鏡先生的下落,朝廷多方尋找,都無果,皇上可是心心念念想要請他老人家出山。
“水鏡先生是誰啊?一句他不想被打擾這件事就可以蓋過去了?誰知道你是不是信口胡謅。”崔明珠道。
張院長怒了,衝崔明珠疾言厲色:“夠了,你連水鏡先生是誰都不知道,還敢在此大放厥詞,此事,不用再問再查,沈靜姝的才華就足以證明她是水鏡先生的弟子。”
崔明珠震驚,她不理解,這水鏡先生是什麼厲害人物,讓張院長竟然吼她。
嘉敏亦是沒聽說過水鏡先生的名號,如果不是蕭澤在此,她肯定要追根究底的。
“院長大人,您不能這麼輕易的相信她,她若真是顧南希,有這等才華也不稀奇,她兄長顧攸寧可是連中三元,大梁最年輕的狀元郎。”崔明珠不甘心道。
陳卉遲聽不下去了:“崔小姐,你可聽說過,南水鏡,北文山。”
崔明珠怔立當場,文山先生她自然是知道的,文山先生是贛州白鹿書院的先生,有時還會來京城的白鹿書院講課。
而她們口中的水鏡先生竟是能與文山先生並立的大賢嗎?
“只要是讀書人,都應該聽說過水鏡先生,更沒有人敢拿水鏡先生當幌子。”陳卉遲鄙夷道。
言下之意,你崔明珠太孤陋寡聞了。
一旁的程青瀾低頭看著自己的裙襬,確實一般人不敢拿水鏡先生當幌子,普天之下,敢這麼做的,且水鏡先生不會生氣的,就只有她了。
“崔明珠,你若不信,我可以給水鏡先生寫封信,讓他回信給張院長,說明此事,如何?”沈靜姝道。
張院長激動道:“如此甚好。”
水鏡先生是天下讀書人仰慕和尊敬之人,都說南有水鏡,北有文山,這二人皆是文學泰斗。
要是能得水鏡先生的書信,想想都要激動的睡不著。
轉頭板起臉來教訓崔明珠:“崔明珠,有容德乃大,無求品自高,學問不如人,當自省自勉,而非遷怒他人,這件事到此為止。”
。是人的地塗敗一果結,戰之勝必場一是打天今為以本,了哭要快珠明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