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凌在忙和,蕭澤和程青瀾也沒閒著,東翻西找。
程青瀾貓著腰順著低層的書架一一看過去。
蕭澤則負責高層的書架,目光不經意地瞥向程青瀾,驀然瞳孔緊縮。
程青瀾看完一排書架,正要起身,卻被人猛地拽了一把,撞進一個結實的胸膛。
愣神間,清雅的沉水香縈繞鼻息,耳旁是如擂鼓般的心跳,一時間,竟分辨不出,這是他的心跳還是自己的心跳。
思緒紛亂,他……他這是何意?
在她困惑又驚訝的眼神中,蕭澤伸手將一隻突出一角的樟木箱往裡推了推。
“應該是上次撲火時弄亂的。”蕭澤鬆開攬著她的手,神情不自然地解釋道。
“我……我去那邊看看。”蕭澤轉身朝另一邊走去,在確定她看不到他的地方,才伸手按住心口。
為什麼心跳的這麼厲害?
程青瀾愣愣地看著他消失在轉角,亦是按了按胸口,深深呼吸,讓心跳恢復原來的節奏。
自我催眠:剛才肯定是受了驚嚇才跳的這麼快,嗯!就是這樣,沒別的。
三人尋遍了整個三樓,飛凌都忍不住撓頭了:“你們確定這裡有密室?”
蕭澤看程青瀾,程青瀾道:“難道沒有嗎?”
飛凌道:“連我都找不到,應該是沒有。”
蕭澤道:“我已經問過汪公公,他說從未聽聞過這裡有密室。”
程青瀾沉吟道:“難道是藏在這些樟木箱裡?”
“這裡的每一隻箱子我都找過。”蕭澤道。
程青瀾納悶,周炎銘臨行囑咐不可能有假,方氏更沒必要說謊。
可東西到底藏在哪呢?
程青瀾藉著如銀的月光,環顧四周,最後將視線停留在書案後邊的牆上掛著的那幅寒梅圖,不自覺的走了過去。
蕭澤和飛凌相視一眼,也跟了過去。
“這副畫是太子殿下自己最滿意的作品,十六歲那年生辰在西山寺的梅園賞梅時所畫。”蕭澤語聲少見的溫柔。
程青瀾看著畫上的題詩,輕聲念道:陶爐香篆繞寒枝,然雪凝香暗入詩。亭外疏梅橫玉骨,下階獨對月相知……”
“大人,你去過那梅園嗎?”
蕭澤默了片刻:“去過。”
那場宴飲他也在。
“那梅園裡是不是有座陶然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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