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敏驚愕,原來刺客是紅蓮教的人。先前紅蓮教在京中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她有所耳聞。沒想到紅蓮叫竟然把主意打到她頭上。
還有黃御廚,居然是紅蓮教的內應。難怪雅青去廚房沒見到黃御廚,只有方御廚一人在。
紅蓮教的手居然伸進了皇宮,太可怕了。
她還疑心程青瀾是內應,誰知內應是黃御廚。
不過她還是懷疑程青瀾有問題。
“蕭大人,內應會不會不止一個?”嘉敏問道。
蕭澤:呃……
“這不是沒有可能,臣會再細查。”
“大人可有懷疑物件?”
“暫時沒發現其他人的問題。”蕭澤如實道。
嘉敏試探道:“聽說程姑娘受傷了?”
蕭澤:“這個……臣不知。”
他跟鄒統領商議好了,隱瞞下程青瀾會武功的事,一來,程青瀾不願讓更多人知道她會武功之事,二來,這可以作為他們的一張底牌,關鍵時刻說不定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因此,程青瀾受傷的事也被瞞了下來。
“是嗎?可之前楚靈珊看見沈靜姝拿著程姑娘的血衣去廚房燒了,而且,聽說事發後,她並未隨著其他人撤離杏花樓,而是留在了杏花樓。”嘉敏道。
蕭澤霎時聽懂了嘉敏公主的言外之意……程青瀾十分可疑。
一個力挽狂瀾,救下公主殿下的大功臣,一個為查案帶傷隨他奔波,並查出刺客身份的大功臣,現在卻被疑心是刺客的同夥。
蕭澤一時間內心五味雜陳。
“殿下,程姑娘她之所以血染衣裙,是因為她就在杏花樓,她雖不會武功,卻不懼刺客兇殘,白風說,他和刺客纏鬥之時,程姑娘不斷地扔盤子,扔酒罈,倒是幫了他不少忙。殿下,她也是為擊殺刺客盡了力的。”
嘉敏啞然,是這樣嗎?
“殿下,程姑娘的父親曾當過仵作,她耳濡目染地學了些驗屍之術,也精通循跡追蹤之術,比北辰司的大部分人都要厲害些,故而臣查案便帶上她,這次能確認刺客的身份,多虧她心細如髮,發現了端倪。”
嘉敏唇角幾不可查地抽動兩下:“我只是關心她是否受了傷,並無其他意思,不過,蕭大人不說,我還不知她出身仵作之家,她身為弱女子,卻有悍不畏死的勇氣,值得嘉許。”
嘉敏說著違心的話,心中很是不忿。蕭澤從未跟她說過這麼多話,都是冷冰冰地三言兩語,問一句答一句,多說一個字都不願意,今日為了替程青瀾澄清,倒是不吝口舌了。
蕭澤默默,公主這會兒話說的漂亮,剛才明明就是對程青瀾起了疑心。
“殿下說的是。”
“蕭大人,後續的行程如何安排?按原計劃嗎?”
蕭澤道:“臣已經派快馬回京,稟明公主殿下在懷陰遇刺一事,臣在奏摺中請陛下再派些護衛過來,所以,少不得還要在懷陰縣盤亙兩三日。”
至於陛下怎麼決斷,是讓嘉敏公主就此回京?還是繼續南下?就看陛下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