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為何這麼緊張?”程青瀾笑問道。
她又不是那種莽撞之人。
蕭澤道:“那隨園的掌櫃是康王的人。”
今天她若是進了隨園被人發現就危險了。
程青瀾:……這她可沒想到。
“你可曾看清那人的樣貌?”
“看到了,回頭我畫副畫像給大人。”
“好,不過下次不要自己單獨行動,太危險。”蕭澤忍不住叮囑一句。
“大人這是在擔心我?”程青瀾玩笑道。
蕭澤神色有些不自然,避開她那雙彎彎的笑眼,言不由衷道:“我只是不想失去一個得力的助手。”
原來是這樣啊。程青瀾不禁發愁,他這麼看重她,等這邊的事都了了,他還會不會放她走?
她可沒想過一輩子呆在北辰司,她是要回去執掌漕幫的。
蕭澤看她皺眉,似乎有些不高興,不由的忐忑,難道他說錯話了?
“大人,中午我來請客,叫上趙統領和所有龍舟隊的弟兄,您看在哪請客比較好?還是我自己安排?”
趙統領幫她贏了這麼多銀子,怎麼也得表示表示。
蕭澤道:“他們哪有時間吃飯,這幾天為了龍舟賽,司裡積壓了一堆公務,晚上讓司裡的廚子給他們燉鍋肉,弄點酒慶祝一下就可以了,不用另請。”
“那……好吧!”程青瀾不再堅持。
心想著,晚點讓飛凌去多買點酒和肉,送北辰司去。
“對了,有件事一直沒空問你,聽說昨晚楚侍郎府上鬧鬼,這事兒……”
“是我做的。”程青瀾坦言。
蕭澤猜到就是她,但她承認的這麼痛快倒是出乎他意料。
“我還聽說楚老夫人被送去慧覺庵了,想來某人是怕老太太神志不清,胡言亂語,說了不該說的。”程青瀾鄙夷道。
蕭澤微微頷首:“據我所知,喬家並不知楚懷南娶過妻,不然,以喬尚書的為人,斷不會招一個有家室的女婿。”
所以啊,楚懷南此舉是怕喬氏知道了他和他母親曾經做過的惡行。
“現在咱們有更要緊的事,等遊學回來,我必給你一個交代。”蕭澤鄭重道。
程青瀾踟躕道:“其實這事兒,我自己可以的。”
不用勞煩你。
“你幫我做了這麼多,我為你做一件,是應該的。”蕭澤猜都能猜到她的計劃,用輿論讓楚懷南顏面掃地,可問題是,喬家與楚懷南已經是一體,喬家為了顏面,只會幫楚懷南遮掩,以喬家和楚懷南的能力,將柳氏存在過的痕跡徹底抹去也不是什麼難事,所以,僅憑流言蜚語根本傷不到其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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