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府的死士和紅蓮教的人。”蕭澤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眼睛。
嘉敏此時的震驚不是假的,怎麼還有紅蓮教?
韓刺史跟紅蓮教有牽連?
“幸虧臣早早察覺不對勁,派了北辰司在江臨府辦差的人暗中跟隨程姑娘,不然對方這麼大的陣仗,程姑娘早死八百回了,臣的手下拿下一活口,具那死士交代,他們是江南路韓刺史的手下。”
“怎麼可能?”嘉敏下意識驚撥出聲。
心裡如同沸油煎熬,驚恐萬分,完了,這次不但刺殺失敗,還連累了韓刺史。
這可是母妃少有的能掌控的勢力。
“怎麼不可能?剛才那店小二也招了,他受韓府的人指使,給公主殿下送了兩封信,其中一封應該是提醒公主殿下今晚去拜訪乳孃吧!至於第二封,發生在刺殺事件之後,應該是告訴公主殿下,沒得手吧!”
蕭澤唇邊一抹似是而非地譏笑,眸光卻是冷的如同千年寒冰。
嘉敏只覺手心潮潮的,都是汗,她故作茫然,然而顫抖的聲音暴露了她的心虛:“蕭……蕭大人此言何意?”
蕭澤斂了笑容,不怒而威,毫不控制地釋放威亞。
“臣的意思,殿下最清楚不過,但殿下知道你要殺的人都為你做過什麼嗎?”
“京城盛傳一首針對殿下的童謠,殿下可曾聽說過?花開白骨現,天火降凡鄉,法明寺的白骨案是她偵破的,藏書樓的白磷粉是她發現的,端午望江樓的大火是也是她發現,她不遺餘力地幫殿下粉碎一個個針對殿下的陰謀,杏花樓裡,她第一個察覺暗藏的危機,第一時間做出安排,讓陸妱妱來給臣報信,自己則留在杏花樓不顧自身安危救殿下……”
“如果沒有她,殿下早已被漫天的流言絞殺,如果沒有她,殿下早已落入紅蓮教之手。”
“她是我北辰司的人,是臣安排她進書院,目的就是保護殿下,可殿下卻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揣測要殺了她。”
蕭澤語聲低沉卻鏗鏘,鳧魚燈的燭火在他那雙烏黑深邃的眸子裡跳動,似熊熊怒火燃燒。
嘉敏挺直的脊背似突然間被人抽走了脊骨,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雙目失神,喃喃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不知道程青瀾原來是蕭澤安排進書院保護她的人,如果她知道,她不會對程青瀾下手,不會誤會他們的。
“殿下不知道就可以視人命如草芥嗎?那個曾經因為喜歡的蝴蝶被人弄死了蹲在御花園的假山後大哭的孩子,終究沒能保留住那一份善,變成了那個折斷蝴蝶翅膀,將蝴蝶碾死的人。”蕭澤失望道。
嘉敏懊悔又無助地看著蕭澤,弱弱地辯解:“我沒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太在意你,在意到無法容忍你在意別的女子。
“明日,臣就安排殿下回京。”蕭澤的語氣是不容質疑的決絕。
“不,我不回去。”嘉敏下意識地叫嚷起來。
“我保證不會再針對程姑娘,我保證……”
蕭澤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公主殿下,臣瞞下這件事,只是送殿下回京,已是法外容情,若是陛下知道殿下做了什麼,會多失望,那些藏在暗處對殿下虎視眈眈的人知道殿下做了什麼,他們會向惡狼一樣撲上來,毫不留情地將殿下踩進汙泥,再也無法翻身。”
“這還是次要,若是因為這件事,讓人聯想到當年林妃差點跟韓刺史曾議過親,你想會有什麼後果?”
嘉敏驚駭,母妃曾跟韓刺史議過親?
她知道蕭澤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雖說朝廷有督察院,但北辰司其實也肩負監察百官之職,朝中重臣的底細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連牽到將都家林個整,能可沒是不也命了丟定不說,小是寵失妃母,去出果如事件這,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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