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比試的名單,有人歡喜有人不開心。
崔明珠報了三項,最後只剩下一項。
這說明她的成績沒能得到先生的認可。
王宛芝倒是挺高興的:“只需要參加一項比試,輕鬆多了。”
崔明珠狠狠剜她一眼,悻悻離去。
王宛芝一頭霧水,好端端地怎麼又生氣了?
楚靈珊從她身邊走過:“她這是被某人比下去了,心裡不舒坦。”
王宛芝懂了,也是,崔明珠一直不服沈靜姝,結果沈靜姝報五項五項全留下,崔明珠只有一項。
“哎,大家不都只有一項嗎?有什麼好生氣的,她就是太要強。”王宛芝道。
除了沈靜姝和李策五項,宋公子三項,其他人都只需要參加一項。
寧奕和李策回到房間,寧奕往床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愜意地嘆了一氣:“無事一身輕,明日就看你和沈姑娘了。”
李策無語搖頭:“什麼都不用參加你還挺光榮。”
“我這叫有自知之明,不給書院拖後腿。”
“知道自己會拖後腿,平時就多用功,人陸小姐六藝好歹有兩藝拿得出手,你呢?難怪人家看不上你,誰會喜歡一個不論哪方面都比自己弱的人。”
寧奕忽地坐了起來:“你的意思是,因為我太差勁,所以她看不上我?”
“你說呢?你覺得人家圖你什麼?圖你的才華,你有嗎?圖你的家世,人家出身侯門,比你家差嗎?圖你能保護她,能給她依靠?你都打不過人家,遇到危險,還得她保護你。”
“可我對她是真心的呀!”
李策懶得搭理他:“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著拿了水壺打水去了。
寧奕陷入了沉思,他從未想過這些,只憑一顆真心,不都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嗎?
翌日,兩院的比試正式拉開序幕,昨晚見識過白鹿書院的學子驚人的才藝後,今天萬松書院的人明顯變謙遜了,目標也不敢定的太高,五項比試,至少拿下兩項。
畫就不去想了,昨晚白鹿書院那位女學員的畫作他們都看見了,走筆如龍,不論是意境,構圖,用墨,都讓人無可挑剔,讓人自慚形穢。
然而,他們還是想的太美了。
五場比試下來,詩,沈靜姝第一,文,李策第一,書,李策第一,畫,程青瀾第一,算,莊若芸第一。
五個第一全被白鹿書院拿下。
第一拿不到,第二也行,可萬松書院也只拿到一個第二,再次慘敗。
這樣的結果讓人難以接受,備受打擊,萬松書院好歹也是名震江南的書院,就這麼不堪一擊?
看萬松書院的師生們垂頭喪氣,如喪考妣的模樣,陳卉遲心生不忍,小聲道:“咱們是不是下手太狠了?”半點面子都不給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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