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珠道:“程青瀾,這裡是白鹿洞書院,別鬧的太難看,讓人家看笑話。”
陸妱妱罵道:“是誰先犯賤的?那我罵你們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穿個素淨的袍子,偏要戴個滿頭珠翠,塗脂抹粉,就是想勾引白鹿洞書院的師兄們,你們也給我忍著。”
眾人臉色大變,這話罵的太難聽了,她們精心打扮,的確是有讓自己成為眾人焦點的小心思,女為悅己則容,怎麼就變成了勾引?
尤其是楚靈珊,頭上戴的正是點翠首飾,是她生辰宴的時候不知哪位賓客送的。
感覺陸妱妱說的滿頭珠翠指的就是她。
可其他人也在對號入座,崔明珠今日戴了一朵新式的珠花,因為氣色不好,特意多擦了點胭脂呢,她以為陸妱妱罵的是她,當即氣的臉都白了,胭脂都蓋不住的那種白。
“陸妱妱,你無恥。”
陸妱妱呵呵冷笑:“這就受不了了?我不過是動動嘴,以牙還牙,我還沒動手呢。”
程青瀾看著崔明珠:“你們最好讓開,我可不怕把事情鬧大,正好請大家都來評評理,哦……對了,葉瑤,你詆譭我的同時也詆譭了蕭大人,你覺得蕭大人知道了,會怎麼處置你?”
“你……你別胡說,我可沒有詆譭蕭大人。”葉瑤虛張聲勢。
“你有,你說我是故意找不到《寒山帖》,晚一天找到,就能多纏著蕭大人一天,又抱怨這案子查了兩天還沒進展,意思是我無能,可事實上,我只是負責跑跑腿,案子是蕭大人在查,那你豈不是在責怪蕭大人無能?”
葉瑤嚇的都結巴了:“我……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再有,你說我纏著蕭大人是別有用心,好啊,我現在就去找蕭大人,為了避嫌,我不再參與這個案子,讓蕭大人自己去查。”
程青瀾說著,冷冷一笑,轉身就走。
“程青瀾……”葉瑤緊張地叫她。
“還有什麼話要說?我一併轉告蕭大人。”程青瀾不鹹不淡道。
葉瑤弱弱支吾著:“對……對不起,是我亂說話,對不起。”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葉瑤咬咬牙,拔高了聲音:“對不起,我說了不該說的話。”
崔明珠嫌惡地扭頭看著葉瑤。沒出息的廢物,被人一嚇唬就慫成了狗。
崔明珠嫌棄地拂袖離去。
大家都跟了上去,唯恐惹禍上身。留下葉瑤要哭不哭地看著程青瀾。
程青瀾冷冷道:“葉瑤,你以為詆譭我,就能如某些人的心意,看見了吧,你在她們眼裡連狗都不如。當然也有可能你只是出於對我的厭惡,不管怎樣,請你管好自己的嘴,別再讓我聽見從你嘴裡說出一句不該說的話,否則,我不介意扇你幾個大耳刮。”
陸妱妱道:“青瀾姐扇完,還有我,不扇掉你滿口牙,我就不姓陸。”
葉瑤看著眾人離去,哇地哭了出來。
她知道崔明珠,楚靈珊她們都不喜歡八號宿舍的人,以前最討厭的是沈靜姝,如今是程青瀾,她說那些話,只是想順著她們的心意,可結果,她被逼著道歉,反倒遭人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