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門就聽到程老幫主教訓女兒,蕭澤放慢了腳步。
“你幫大人做事,可不能像在幫中一樣,有些規矩該講還是要講。”
“爹,你別看大人不苟言笑,很嚴肅的樣子,其實他對手下很好的。”
蕭澤聽到這話,唇角不自覺的上揚。
“你懂什麼?大人體恤屬下,那是大人寬厚,你們卻不能失了禮數,失了分寸。”
蕭澤深以為然:老幫主這話說的在理。
只聽老幫主又道:“有道是伴君如伴虎。”
“爹,他又不是君。”
“別打岔,比方比方懂嗎?你爹我打過交道的官,比你見的人都多。大人年紀輕輕身居高位,城府必然極深,忌諱也多,用的著你的時候,自然好說話,一旦用不著了,可就沒那麼好商量了,所以,你要謹言慎行,等辦完事兒就回來。”
“知道了爹,不過,爹,您說您打過交道的官比我見的人還多,是不是有點誇張了?江臨府才幾個官。”
“你跟你爹較真個什麼勁?我還沒問你呢,一去好幾個月,一封信都沒有,幫中那麼多瑣事,全扔給我,你不知道你爹已經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了?”
“我看您是甩手掌櫃當慣了,變懶了……”
蕭澤哭笑不得,也難怪程老幫主對朝廷官員頗有成見,確實欺下媚上的官太多了。
遂快步下了樓梯。
房中,程進一通抱怨後,才問:“你這次去京城,見到他了嗎?”
程青瀾知道爹問的是誰。
“見到了,他過的可滋潤了,在別人眼中,他是光風霽月,清正廉潔的好官,朝中的一脈清流,上孝慈母,夫妻恩愛,一雙兒女皆有出息。”程青瀾譏諷道。
程進嘆了口氣:“你準備怎麼辦?”
程青瀾笑笑:“等我幫大人辦完這樁差事,再跟他算賬唄!”
且讓他再風光幾日。
程進道:“你要小心行事,別把自己搭進去,不值當。”
“爹,您就把心放肚子裡。”
程進失笑:“也是,漕幫這魚龍混雜的,你照樣拿捏,對付個偽君子,還不是輕輕鬆鬆。”
程進是真心疼這孩子,當年他從河中將她撈起,就剩一口氣了,多虧了方郎中醫術精湛,方家的閨女悉心照料,這才從閻王爺手中搶回一條命。
那時候她才六歲啊,可憐見的,他實在想不通,虎毒尚且不食子,那人簡直畜生不如。
這麼多年,他看著她拼了命的學本事,雖然她什麼也不說,但他知道,她這麼拼命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替她娘,替她自己討回公道。
“爹,你自己要多保重,我這一去,可能又得好幾個月。”
“爹沒事,不用太過掛念,偶爾給爹捎個信,讓爹知道你安好就行了。”
。爹的疼麼這,爹了到遇,運幸麼那是又但,的幸不是,湧流暖中心,爹的紋皺滿爬梢眉角眼著看瀾青程,脈脈水河,溶溶月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