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持白蓮令的男子破壞了她們的行動,但聖母卻仍維護於他,藍姑忍不住懷疑,那男子莫不是聖母的心上人?
可教內從未有過此等傳聞,無人知道有這麼個男子的存在。
只聽聖母道:“你養好傷便去京城,本座會讓橙姑前去京城與你匯合,你們務必想辦法救出紅姑。”
“是。”藍姑恭謹領命。
“若再失手,你們便一同去見古佛。”
藍姑打了個寒顫,以頭磕地:“是。”
大船慢悠悠地行駛在運河之上,蕭澤在艙房內,看了兩封密信。
一封是姚川送來的。
今早程老幫主去找過姚川,大致的計劃已經擬定,擇機便動手。
一封是江州府那邊送來的。
那邊的負責人段衝已經從周邊幾個分司抽調人手到江州府待命。
蕭澤看完準備回信,拿起筆蘸墨,卻是想起李策送程青瀾的端硯。
於是,他擱下筆,拿起桌上的硯臺,默默運功,硯臺霎時出現幾道裂紋。
手一鬆,硯臺掉在木板上,碎了。
“來人。”
白風應聲推門進來。
“大人,有何吩咐?”
蕭澤漫不經心道:“硯臺不小心被我摔碎了,你去問程姑娘借一方硯臺。”
白風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硯臺,眼角抽了抽。
硯臺這麼硬的質地,掉在地磚上,最多也就磕破個角,如今掉在木板上卻碎的這麼徹底。
不用想也知道它是怎麼碎的。
果然,大人還是計較了。
一個錢袋子都容不下,又如何容得下一方端硯。
讓他去借硯臺,借的就是那方端硯吧。
“還愣著做什麼?快去啊,我還等著用。”
白風道:“是,屬下這就去。”
出了艙房,白風直搖頭,沒想到大人這麼愛吃醋。
哎,人一旦動了心,心眼就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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