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佑鄭重了神色:“崔小姐,明明是你家看不上宋某,宋某認了,崔小姐是想把責任歸咎到宋某身上嗎?”
“不,不是,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覺得我們倆挺合適的,既然有誤會,把誤會說開了就好了,當然,如果你已經有意屬之人,那……那便罷了。”崔明珠慌張地解釋道。
宋元佑斷不會相信她說罷了就當真罷了,以她的性子,除非是她不想要的,否則不可能善罷甘休。
宋元佑道:“崔小姐,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家已經回絕了我家,這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們宋家雖不如你們崔家門楣高,但也是要臉的,經不起一而再的折騰。”
宋元佑說罷,拱手一禮,快步離去。
留下崔明珠風中凌亂。
她的意思表達的還不夠明顯嗎?可他卻如此決絕的拒絕了她。
所以,他是真的被母親的推辭傷到了,還是他有了意中人,不願再與她結親?
他那日把彩頭送給沈靜姝,說的理由是,因為他眼拙,給沈靜姝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當作賠禮。
似乎離京以來,這是宋元佑第一次主動跟沈靜姝說話。
可她總覺得宋元佑看沈靜姝的眼神有些複雜。
莫非,宋元佑心裡還想著那個顧小姐,沈靜姝跟顧小姐長得有幾分相似,所以,宋元佑對沈靜姝生出了別樣的情愫?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總之,她被拒絕了,崔明珠難以接受,宋元佑傷了她的自尊。
哼,別讓她發現他們倆有什麼不清不楚的,不然,她一個都不放過。
翌日,辰正,學員們都已經用過早飯,在各自的房中讀書。
李玉貞挨個房前敲門,收集換洗的衣裳。
別的房間都有換洗衣裳,但程青瀾和沈靜姝沒把衣裳給她,說是習慣了自己洗。
李玉貞也不強求,又去左側的艙房。
敲到李策的房間,開門的是寧奕。
李玉貞微笑著:“這位公子,奴家是負責漿洗衣裳的,公子有換洗的衣裳可以交給奴家。”
寧奕沒多想:“你稍等。”
回頭問李策:“李策,你有沒有要歡喜的衣裳?”
李策從床上拿了件衣裳,順便將一封信裹在了衣裳裡,遞給李玉貞。
眼神示意她衣裳裡有東西。李玉貞不動聲色的將衣裳放進竹簍裡。
衝李策笑了笑。
李策無語,費盡心機混上船來,就是為了做個漿洗的雜役?
李玉貞先回了底艙,開啟李策給她的信。
信很簡短,只有幾個字:不要自投羅網,他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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