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有什麼特色美食,她如數家珍。
“啊?貼在哪呢?我怎麼沒看見。”陸妱妱起身想去大堂看看,被陳卉遲拽住。
“別看了,坐著等吃吧!”
不一會兒茶上來,小二沸水腳註,但見茶葉在水中舒展開來,狀似雀舌,綠中泛黃,銀毫顯露。淺嘗一口,滋味醇甘,香氣如蘭,韻味深長。
“咦?我家有宮裡賞的頂級毛峰,似乎還沒這個香醇。”陳卉遲納悶。
沈靜姝微哂:“那就得問宮裡負責貢品的內務府了,為什麼上貢的頂級毛峰不如江州小縣城一家名不見經傳的酒樓裡的茶。”
陸妱妱道:“皇上也經常給我家賞這個那個,我爹都是拿來招待客人,那叫一個大方,客人一聽說是御賜的,那叫一個榮幸之至,我問我爹,好東西為什麼自個兒不留著?我爹說,你以為宮裡賞的就是好東西?以前不明白,現在總算明白了。”
莊若芸道:“是啊,大家都以為能進到宮裡的東西都是最好的,其實不然,只要買通負責採辦的總管太監,以次充好,價錢翻幾倍都不是問題,所以我爹才千方百計想要成為皇商。”
陳卉遲聽的目瞪口呆:“皇上也太可憐了,手底下的人坑了他的錢,還不給他最好的,他還以為他得到的已經是最好的。”
程青瀾心說,將來你若是掌權了,讓若芸幫你管家唄,保證得到的都是最好的。
正說著,外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笑死了,那個陸妱妱居然在祈願牌上刻……希望我爹早日給我找個賢惠溫柔的後孃。”
是王宛芝的聲音。
陸妱妱的臉瞬即漲紅,是氣的。
她的祈願牌上的心願是她自己刻的,連她的好姐妹都不知道她刻了什麼內容,居然被王宛芝她們看到了,還給囔囔了出來。
“安遠侯都成跛子了,又是這把年紀,還有誰願意嫁給他?”姜晏嘲諷道。
“那也不一定,不要求身份地位的話,比如庶出的,比如小門小戶家的女子,還是有人願意的,畢竟是侯府。”崔明珠施施然道。
“我看那個何琳就挺合適,哈哈哈……”劉夢婷笑道。
陸妱妱忍不了了,她要去撕爛她們的嘴。
程青瀾拉住她,小聲道:“咱們還有正事要辦,回船上再跟她們計較。”
敢笑話陸妱妱,欺辱安遠侯,她也不會放過她們。
陳卉遲憤然:“這些人太過分了,不留口德。”
也不想想,她們之所以能過上錦衣玉食的安穩生活,就是靠像陸家這樣的武勳世家,忠臣良將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的,居然還好意思取笑安遠侯是個跛子。
沈靜姝也來勸:“我們一起想辦法,給她們個教訓。”
陸妱妱按住胸口,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把怒氣壓下來。
“我沒事,遲早讓她們為今日的言行付出代價。”
人都有逆鱗,笑話她沒關係,但笑話她老爹,不行。
她老爹是這世上最好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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