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妱妱來到明倫堂,見葉瑤也在,頓時就明白張院長叫她過來所謂何事。
朱院長裝模做樣地喝茶,檢舉的是白鹿書院的學生,被檢舉的也是白鹿書院的學生,所以,這事兒他就不參與了,讓張院長自己處理。
張院長不悅地看了眼葉瑤,轉眼和顏悅色地問陸妱妱:“妱妱,《望五老峰》是你自己寫的嗎?”
陸妱妱坦然:“院長大人,是我自己寫的。”
“不可能,你什麼水平大家都知道,你怎麼可能寫得出《望五老峰》那樣的佳作。”葉瑤大聲質疑。
陸妱妱道:“葉瑤,有句話你聽過沒?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咱們都分開多久了?就不允許我進步?非得跟你一樣原地踏步?”
明倫堂內響起此起彼伏的咳嗽聲,都是被茶水嗆的。
“你在書院學了幾個月都沒長進,出來幾天就進步神速了?你說這樣的話,都不會臉紅嗎?”
“我說的是實話,為什麼要臉紅?再說了,這不就是遊學的意義所在嗎?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知行合一。”
“說的冠冕堂皇,誰不知道你陸妱妱不學無術,只會打架鬥毆。”
“你可別亂說,不學無術,打架鬥毆那是沒進書院前的我,進了書院後,我打過架嗎?至於不學無術,我的詩經常受到馮先生的表揚,馮先生,你幫我作個證。”
馮先生咳了兩聲:“確實,陸妱妱進步了很多,她之前的詩雖說格律不通,但情感真摯,連皇上都誇過她。”
他可沒有作偽證,說的都是事實,只是沒說陸妱妱的起點太低。
白鹿洞書院的先生們啞然,這是真的嗎?皇上還誇過陸妱妱?
陸妱妱挑釁地朝葉瑤昂了昂下巴,你還想說什麼?
葉瑤急了:“你在書院的時候就經常讓莊若芸幫你做演算法,讓陳卉遲幫你寫文章,你有前科。”
“啊,對,沒錯,我做過的事,我認,但我沒做過的事,我是不會認的。”
“確實,我有想過問程青瀾,沈靜姝和陳卉遲各要一首詩,再揉吧揉吧,弄一首出來。”
不等陸妱妱把話說完,葉瑤就指著陸妱妱興奮道:“院長,先生,她承認了。”
陸妱妱嫌惡地拍掉葉瑤指向她的手,繼續道:“可我的朋友們說,我的詩雖然格律不夠嚴謹,但情感表達真摯濃烈,她們覺得我能行,她們都這麼相信我,我覺得我也該相信自己,《望五老峰》是我熬了大半宿,一個字一個字磨出來的。”陸妱妱再次強調。
張院長道:“妱妱,不如你再寫一首,證明自己有這個實力。”
蕭澤正想反對,替陸妱妱說幾句,卻聽到了程青瀾的聲音。
“院長大人,我能證明《望五老峰》是陸妱妱自己寫的。”
程青瀾,沈靜姝,陳卉遲,莊若芸,四人進了明倫堂。
先給院長和先生們見禮。
程青瀾雙手呈上一摞詩稿。
馮先生接過,轉交給張院長,張院長粗粗翻了幾張,又傳給朱院長。
一張張皺巴巴的詩稿在院長和教諭們手中傳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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