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蕭澤的手下一大早就去回龍谷找人了,江州府北辰司的人也到了嵋州,現在怎麼辦?”趙縣令問道。
邵大人指關節有一下沒一下的叩著桌面:“沒見到蕭澤的屍體,就得繼續找,把你的人都派出去,跟他們的人一塊找。”
“是,那船上的人……”
“船上的人暫時不要動,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家公子小姐,動了他們,此事不好收場。”
死一個蕭澤可以說是意外,但那些公子哥,小姐們死了,而且是停靠在嵋州縣碼頭出了事,怎麼交代?
李玉貞直搖頭,有必要這麼謹慎嗎?人若掉進水潭中,難不成你還讓人下水潭去撈?
說來說去還是對她不夠信任。
李玉貞起身,慢悠悠道:“人,我已經幫你們殺了,此間事已畢,本座還有更重要的事,就不奉陪了。”
“聖母且慢,王爺的特使不日將到江州府,王爺在信中說,紅姑會隨特使南下。”
李玉貞眸光微亮:“當真?”
“自然是真的,本官何須騙聖母?”
李玉貞道:“如此,那本座就先去江州府了。”
邵大人注視著紅蓮聖母的背影,眼底是陰惻惻的冷笑。
蕭澤是你紅蓮聖母殺的,這個鍋由你們紅蓮教來背,理所當然。
大家幾乎把回龍谷翻了個底朝天,但始終沒發現蕭澤和程青瀾的蹤影。
陸妱妱站在山谷口,迎著風,大聲呼喊:“青瀾姐,你在哪?你快出來啊……”
喊著喊著,就哭了起來。
青瀾姐在她眼中,是個無所無能的人,所以,跟青瀾姐在一塊兒,她壓根都不用動腦子,青瀾姐說怎麼做她就怎麼做,每次事情都能圓滿解決。
這一次,她也信了,相信她走了,對青瀾姐來說是少了個累贅,相信以青瀾姐的身手,定能安全脫身。
可如今,青瀾姐和蕭大人都不見了,已經失蹤了一天一夜。
青瀾姐知道她不回來,大家會擔心,但凡她還有一口氣在,就是爬也會爬回來的。
陸妱妱越想越悲觀,越想就越懊悔。
哭的不能自已。
如果青瀾姐遭遇不測,她沒法原諒自己。
陸妱妱是女子,可以哭,可北辰司的大男人們心裡再難受也不能哭。
大人不見了,對北辰司而言,無異於天塌了。
白風和無鋒沿著昨日大人突圍的方向,一直找過去,找了大半日,終於在一條溪邊發現了大人騎的馬。
兩人欣喜若狂,跑到馬兒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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