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故人?先生,要不要學生去查查?”程青瀾道。
她很好奇,李玉貞年紀輕輕,是如何在短短六年內建立起如此龐大的勢力?莫不是有什麼深厚的背景?不過,話說回來,李玉貞那套裝神弄鬼的手段確實厲害,別說普通百姓,就連朝中官員也抵擋不住。
“可知那李玉貞年歲幾何?”
程青瀾想了想:“看起來二十四五歲的光景,打不過二十八。”
水鏡先生道:“那就不是了,年紀對不上,我那故人之女應該有三十出頭了,興許就是同名,李玉貞這個名字太普通。”
程青瀾暗歎一息,還以為有線索了呢,結果是空歡喜一場。
翌日一早,程青瀾和蕭澤便告辭離開了芳汀州。
船一離開,水鏡先生就吩咐忠叔。
“你速速去通知司滄,讓他去趟雍州,查一查紅蓮聖母李玉貞的底細。”
“先生想對付紅蓮教?”
“你可還記得李若愚?”
忠叔點頭:“記得,您說過,李若愚是七殿下那一脈的後人,可李若愚一家不是在十七年前被滅門了嗎?”
李若愚一心想要復辟前朝,做的太過明顯,才招來殺身之禍,一家四口全都葬身火海。
“或許李若愚還有後人留存。”
忠叔訝然:“先生懷疑那紅蓮聖母李玉貞便是?”
“先查查吧。”
“是。”
忠叔心中暗潮洶湧,倘若那紅蓮聖母李玉貞果真是李若愚後人,那這個李玉貞可比李若愚鬧的動靜大多了。
程青瀾上了岸,跟蔣叔道別,走出一段路,程青瀾又拉著蕭澤回到水岸,在遠離渡口的地方躲了起來。
“這是何意?”蕭澤不解。
“等等就知道了。”
兩人等了約莫半個時辰,只見山洞口飄出來一艏小船,但撐船的人變成了忠叔。
“這……”
程青瀾忙捂住他的嘴。
忠叔拴好小船上岸後,徑直離去,等忠叔走遠,程青瀾這才鬆開捂住蕭澤的手。
“忠叔的武功極高,耳力極好,一點動靜都瞞不過他的耳朵。”程青瀾解釋道,一轉頭,卻發現蕭澤臉紅的像煮熟了的蝦。
“你……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蕭澤掩飾道:“差點被你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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