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侯府,沈靜姝安置好後,就帶著莊若芸去了陸妱妱的房間。
陸妱妱從脖子上解下珍珠項鍊,淡淡地粉紫色,瑩潤光潔,這是她們五朵金花姐妹團的標誌,可如今,五朵金花缺了一朵。
陸妱妱難過的又掉眼淚。
她好討厭這樣的自己,簡直就是個哭包,以前練武練的再辛苦,她都沒掉過一滴淚,就連幾位兄長戰死沙場,她也只是哭一場,便又振作起來。因為身為陸家的兒郎,馬革裹屍是他們的歸宿,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但這次不一樣,她想要跟程青瀾做一輩子的好姐妹,她對未來的規劃裡,全都有程青瀾,可程青瀾突然離開了她,再也回不來了。
她知道的,沈靜姝說的那些話,不過是在安慰她,自欺欺人,程青瀾回不來了。
沈靜姝進來,看到的便是陸妱妱對著珍珠項鍊掉眼淚。
沈靜姝示意莊若芸把門關上。
“妱妱,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沈靜姝道。
陸妱妱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道:“什麼?”
“剛才在碼頭,白風侍衛悄悄告訴我,大人和青瀾還活著,他們在嵋州的時候就收到大人傳給他們的密信,出於安全考慮,所以他們一直瞞著大家,白風說,大人和青瀾很快就會回京。”
陸妱妱看著沈靜姝,神情呆滯:“你剛才說什麼?”
她沒聽錯吧?
還是沈靜姝又在騙她?
沈靜姝認真道:“大人和青瀾沒死,他們給白風傳信了,白風讓我告訴你,只是這個訊息現在還不能聲張。”
陸妱妱的眼睛如紅日出海,日升東山,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地抓住沈靜姝的手臂:“你說真的?他們沒有死?”
沈靜姝用力點頭,篤定地語氣:“他們沒死。”
陸妱妱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
沈靜姝和莊若芸面面相覷,這孩子,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愛哭?難過要哭,高興也要哭,以前以為她是鐵做的,現在才發現,原來是鐵水做的。
“快別哭了,你可是要當女將軍的人,誰見過哪位將軍這麼愛哭。”莊若芸笑嗔道。
“我哭是因為,我之前的眼淚都白流了,她根本沒死,我天天跟嚎喪似的,嗚嗚嗚……”陸妱妱哭道。
沈靜姝忍俊不禁,拍拍她的背:“也不算白哭,好讓青瀾知道她要是就這麼死了,某人會哭死,以後她就不敢輕易死掉了。”
“你們不許告訴她,多糗啊,不許說。”陸妱妱抹掉眼淚,可眼淚越抹越多。
“好,不告訴,我們堅決不說。”沈靜姝沒什麼誠意的保證。
陸妱妱又看向莊若芸:“你也保證。”
莊若芸伸出兩根手指頭指天:“我保證。”
保證啥,她可沒說。
晚飯的時候,安遠侯看自家閨女跟沈靜姝莊若芸又有說有笑了,哪裡還有傷心難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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