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園,最豪華最隱秘的包房裡,正在召開小型朝會。
主持會議的是康王,六部皆有人在。
“今日早朝後,皇上召兵部韋尚書和戶部齊尚書去御書房議了半天,下官剛得到訊息,兵部下了凋令,調西北軍南下。”說話的是兵部左侍郎紀大人。
“下官也收到訊息,齊尚書給蜀地下了文,讓蜀地籌集糧草,運往南疆。”
(本章晚點修改,大家明早再看啊。)
“莫不是南疆要打仗了?”禮部左侍郎訝然。
“南蠻時不時騷擾邊境,哪年不打仗?不過這次朝廷的動靜有點打,難不成皇上想重拳出擊,徹底拿下南蠻?”吏部官員道。
康王面沉如水,雖然這幾人都是他的心腹,但有些事兒,他們還沒資格知道。
皇上這番排程,怕是知道南蠻有異動了。
這些南蠻人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兵馬未動,訊息已經走漏。
只是這訊息是怎麼走漏的?怎麼就傳到皇上那兒?
“或許是吧。”康王心不在焉道。
“此舉太過冒險,別忘了北邊還有烏達虎視眈眈,若南疆開戰,烏達必定趁虛而入。”
“皇上一向主和不主戰,這次是怎麼了?竟這般急功冒進。”
“或許是因為蕭大人至今下落不明,皇上心情不好,最近接連貶謫罷黜了不少官員。”
雖說梁相那邊也損失了不少人,但顯然康王陣營損失更大,三七開。
康王的臉色越發陰沉,皇兄最近確實不太對勁,已經到了誰說的話不中聽就嚴處的地步。
難道,真是因為失去蕭澤之故?
皇上應該能猜到是他動的手,但苦於沒有證據,只好拿他的人撒氣,處置梁相的人,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諸位最近小心行事,莫要撞到槍口上。”康王叮囑道。
禮部左侍郎嘆氣:“這幾日大家都不敢說話了,皇上封一個平民女子為榮安縣主,我朝自建國以來,從未有過平民女子封縣主的先例,這不符合規制,可沒人敢反對。”
以前的皇上胸襟寬廣,容得下朝臣的諫言,不管說的再難聽,只要能說出幾分道理,都不會怪罪,如今皇上強硬起來,他的決策,壓根就不容置喙,你敢死諫,皇上就敢讓你死。
“此事倒還罷了,畢竟那姓程的女子救過公主殿下,還救了崔家小姐等人,為此丟了性命,算是死後追封,隆重些也無妨,本官聽說,如果蕭大人真的回不來了,皇上準備追封他為北辰王。”禮部左侍郎憤慨道。
蕭澤是立了什麼滔天大功嗎?居然要給他封王?
大梁朝的異姓王,至今只有一位,那就是鎮南王,就連陸沉立下了不世軍功,朝廷也只封了個安遠侯。蕭澤憑什麼封王?
康王道:“皇上對蕭澤視如己出,蕭澤也是皇上用的最趁手的一把刀,如今這把刀折了,皇上心痛,想給蕭澤死後榮寵也是可以理解的。”
話是這麼說,但康王知道,皇上此舉就是做給他看的。
議事結束,康王叫來劉總管。
”?異有可府侯遠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