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妱妱帶陳卉遲去看大夫,大夫說沒什麼問題,連藥都沒給,只讓這幾日注意點,莫要跑跳就行。
兩人往回走,快到宿舍的時候,看到回沈靜姝和莊若芸站在路口。
“你們在這幹嘛?”陸妱妱問道。
“剛才書院緊急通知,讓大家去崇文館集合,其他人都已經去了。”莊若芸道。
“什麼事兒這麼著急,非得把人都叫過去,讓人傳個話不就好了?”陸妱妱發牢騷,最討厭動不動就集合。
“快走吧,遲到就不好了,卉遲,你的腳有沒有事?”沈靜姝問。
“沒事沒事,一點問題都沒有。”
四人到的最晚,崇文館內,一撥人正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
四人聽了一耳朵,大家嘀咕的居然是程青瀾。
“你說她封了縣主又有什麼用?人都沒了。”
“話不能這麼說,多少將士戰死沙場,死後也只能拿點微薄的撫卹,她多幸運啊,不過是略微有所表現,就獲封縣主,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了,即便死了,家裡人總歸是能受益的吧!”
“說的也是,像咱們這樣的,即便將來做了女官,終其一生,怕是也到不了縣主的品級,她倒是機緣巧合提前走上巔峰了。”
“什麼機緣巧合,聽說這次是北辰司和書院為她請功,她跟蕭大人本來就不清不楚……”
陸妱妱怒火中燒,擼起袖子就要去幹架。
然而沒等她動手,只聽有人冷冷道:“這樣的人生巔峰給你你要不要?”
說話的是崔明珠,崔明珠起身,緩緩轉身,面無表情地看著說酸話的葉瑤等人。
嘴角牽出一抹譏笑:“怕是這機緣給到你們,你們也接不住,只會嚇得哭爹喊娘,一群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葉瑤等人被罵懵了,崔明珠這是……替程青瀾出頭?
餘悅容嗤鼻道:“有些人吶,除了嘴賤,別無長處。”
楚靈珊幽幽道:“上一個嘴賤的已經連累她父親連降三級,貶去嵋州縣當縣令去了,還有一個嘴賤的,現在還在祠堂罰跪呢!”
還有人道:“背後非議縣主,按律,輕則掌嘴,重則打板子。”
葉瑤等人大氣都不敢喘,感覺遊學回來後,女學班變天了,以前一個個都看程青瀾不順眼,如今一個個都替程青瀾說話。
看到大家維護程青瀾,陸妱妱的火氣平息下去,徑直走到葉瑤等人面前,捏了捏拳頭,惡狠狠道:“以後再讓我聽到有人對我青瀾姐口出惡言,我打的她爹媽都不認識。”
沈靜姝道:“我覺得此事還是要上報書院,由院裡來處置。”
葉瑤等人嚇得臉色煞白,也顧不得面子不面子了,這要是上報書院,搞不好,她們都得退學。
幾個人連忙道歉。
“對不起,是我們說錯話了。”
沈靜姝嚴肅道:“這是說錯話的事情嗎?是你們對聖意的不滿,是你們對功臣尊嚴的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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