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笑道:“女子怎麼就不能成為國之柱石?別忘了咱們的悅兒將來可是女帝。”
皇后娘娘失笑:“是臣妾狹隘了。”
程青瀾離開乾元殿,想想,反正進宮了,不如去東宮看看太子,還有沈靜姝和莊若芸。
她們倆在完成對康王府的抄檢後,就被太子調入東宮,幫忙處理朝政。
一到東宮,趙嘉悅就遣散了宮人,拉著她撒嬌:“青瀾姐,你趕緊勸勸沈姐姐和若芸,我要封她們做女官,她們不答應,非要等書院的最終考核。”
沈靜姝和莊若芸站在一旁笑。
程青瀾道:“按說殿下要封她們兩做女官也不是不行,她們兩的能力是經過了實踐的檢驗的,但自古以來做官講究個出身,她們兩的能力再好,若沒經過正式的考核就做了官,將來肯定會被人詬病,說她們不過是仗著跟殿下的情分。”
“以後您再想提攜她們,都會有人跳出來拿她們的出身說事兒。所以,透過書院的最終考核還是很重要的,名正言順,就好比,透過科舉入仕的看不上恩蔭入仕的,是一個道理,考進來的最硬氣。”
“反正在考試之前,她們也可以幫殿下啊!就像現在這樣。”
沈靜姝心說,還是程青瀾瞭解她和若芸的想法。
沒錯,她們要的就是一個名正言順,不想被人詬病說是依仗跟殿下的姐妹情分。
她們要做的是能臣,而非寵臣。
趙嘉悅怏怏道:“那好吧,我就再忍一忍。”
程青瀾笑道:“告訴你們兩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快說。”趙嘉悅催促道。
“第一個是關於沈姐姐的,刑部那邊已經查的差不多了,不日就會出結果,顧伯伯的案子翻過來,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莊若芸興奮地扯了扯沈靜姝的衣袖。
沈靜姝亦是百感交集,等了這麼久,終於,父親的冤情得以昭雪。
趙嘉悅歡喜道:“這可太好了,等刑部把結果呈上來,我立即昭告天下,替顧家平反。”
“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就是蕭大人帶著東大營的援軍已經回來了,在城外三十里鋪集結,不日便開拔雲落山,剿滅叛軍。不過,臣還想請殿下給個恩典。”
“哎呀,青瀾姐,這裡沒有外人,你就不要殿下啊臣啊的,我當了太子,難道就要失去朋友了嗎?”趙嘉悅嘟著嘴幽怨道。
當了太子,一個個都敬她畏她,感覺都離她好遠,感覺自己真成了孤家寡人。
程青瀾笑笑,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君可以拿你當朋友,但臣必須時刻牢記自己是臣。
“怎麼會?我們只是怕被人聽見了,說我們對殿下不敬,在我們心裡殿下不僅是君,更是永遠的好姐妹。”程青瀾哄道。
趙嘉悅嗔笑:“這還差不多,你想要的恩典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