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管家來到外書房,管家在門外通傳:“老太爺,姑爺到了。”
“讓他進來。”裡頭傳出喬老太爺威嚴中帶著幾分怒意的聲音。
聽的楚懷南心肝一顫,硬著頭皮進了書房。
“小婿見過岳丈大人。”
喬老太爺冷冷地看著他,楚懷南被看的頭皮發麻。
“跪下。”
楚懷南不加思索便跪了下來,先行認錯:“岳丈息怒,這次的確是小婿思慮不周,叫人拿了錯處……”
“此事再議,我來問你,你在進京趕考之前,家中是否已有妻室?”
楚懷南心中掀起驚濤,好端端地,岳丈怎麼問起這個?
難道岳丈知道什麼了?
“說話,你不說話,是不是心虛?”喬老太爺怒喝道。
楚懷南無辜道:“岳丈大人,小婿從未有半分欺瞞,當年您就問過小婿這個問題。”
“如今我再問你一遍,你在娶我女兒之前,可否有妻室?”
“沒有,小婿若有半個字的謊言,天打五雷轟。”楚懷南鄭重起誓。
老家的村子裡,他已經下了封口令,縣衙的婚書檔案也已經銷燬,此事不可能出問題。
喬老太爺的面色緩和下來:“好,我便再信你一回,你好好想想,最近你是否得罪了什麼人。”
懷南今日犯下大錯,被太子申斥,若再坐實停妻另娶,只怕頭上這頂烏紗帽要保不住了。連帶著他喬振中的一世清名也要毀了。
楚懷南道:“岳丈大人指的是……”
“你今日遭太子申斥,被停職反省,外頭又盛傳,你停妻另娶,殺妻滅子,這兩件事絕非巧合,你一定是被人針對了。”
楚懷南瞠目結舌,外頭的傳言不是都已經消停了嗎?怎麼又鬧起來了?
“岳丈大人,小婿也不清楚得罪了誰,也許是……盧尚書有意推舉小婿接替尚書之位的訊息走漏了,盯著這個位置的人故意抹黑小婿,也有可能是……梁相?”
喬老太爺道:“梁相何故為難你?老夫先前跟梁相談及盧尚書告老一事,梁相也有意由你擔任尚書一職。”
楚懷南弱弱道:“在禮部學習的餘小姐,是梁相爺的外甥女。”
喬老太爺一陣無語,痛心疾首:“你糊塗啊,聰明一世,關鍵時刻,卻犯下如此大錯。”
楚懷南哭喪著臉:“小婿已經知錯了,小婿沒想到事情會鬧的這麼大。”
喬老太爺捂著心口,氣的心口痛。
擺擺手,有氣無力道:“這事應該不是梁相做的,梁相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但你得罪了梁相,以後他必不會再提攜你。”
楚懷南哭喪著臉:“小婿已經知錯了,小婿沒想到事情會鬧的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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