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汪嬤嬤離開後,喬氏又叫來護院項壘,如此這般吩咐下去。
吳嬤嬤漿洗完一大盆衣裳,晾曬好,回房休息,剛進屋,就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嘴。
“吳嬤嬤,你大難臨頭了。”挾制著她的人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那聲音冷酷的猶如地獄判官。
吳嬤嬤頓時冷汗就下來了,驚恐地甚至忘了掙扎。
那人又往她嘴裡塞了一顆丸子,丸子入口即化,有一絲甜甜的味道。
然後她發現自己動不了了,連眼睛都睜不開,但意識是清醒的,還能聽到那人說……很快你就會知道是誰要害你。
也不知過了多久,吳嬤嬤終於聽到有人進了屋,但好像是從窗戶裡進來的,這人來到她身旁,對她做了什麼她感受不到,身體沒有知覺,就聽這人說……居然死了,有人在茶裡下了砒霜……
吳嬤嬤記得這人的聲音,是府裡的護院首領項磊。
又過了一會兒,有人推門進來,隨即大叫起來……死人啦!
喊叫的是她的媳婦黃氏。
黃氏跑了,應該是去叫人。
很快她兒子三順來了,哭著喊她。
“娘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娘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
“這茶不對,好像有毒。”說話的是汪嬤嬤。
“汪嬤嬤,我娘是被人毒死的?我去報官,我這就去報官。”三順哭道。
“站住,回來。”汪嬤嬤出聲呵止。
“如今府里正是多事之秋,老爺遭人算計,若此時報官,恐連累老爺,三順,你待會兒揹你娘出去,就說你娘病了,送去看大夫,你把人背到附近山裡埋了。”
“那怎麼行,我娘死的不明不白。”
吳嬤嬤心想:三順還是孝順的。
“此事不宜聲張,懂嗎?我雖不能全權做主,但我會跟夫人稟明,以後你就是這莊上的管事,另外再給一筆安葬費,不會少。你娘已經死了,若因此給老夫夫人惹來麻煩,你們兩個什麼好處都撈不到,說不定還會被趕出去,你們自己掂量掂量。”
屋裡有幾息的沉默,黃氏先開了口:“孩他爹,要不……就聽嬤嬤的。”
三順重重嘆了口氣,沒說話,可能是點頭了。
因為汪嬤嬤說:“我身上只帶了十兩銀子,你先拿著,趕緊把你娘安葬了,回頭莊上的人問起,就說你娘在城裡養病。”
吳嬤嬤心裡自嘲苦笑:三順啊三順,你還真是孝順。
虧得她沒死,要真死了,就只能做個糊塗鬼了。
吳嬤嬤就這樣被自己兒子背進山裡,挖了坑,埋了。
沒多久,她又被人挖出來。
“這下你知道是誰要害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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