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靜謐的客廳裡,李小山躺在沙發上,眉頭緊鎖,臉上滿是冷汗。突然,他猛地從沙發上坐起,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中還殘留著夢中對寧中仄話語的沉思。雖不願回想寧中仄的話,但那帶著哭腔的呼喊,依舊在他耳畔迴盪——
“小山哥!快!快呀……”
那聲音彷彿一把尖銳的鉤子,一下又一下地揪著他的心。
“小山,醒醒。”梅瓏鎮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的手輕輕搭在李小山的肩膀上,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李小山緩緩轉過頭,看著梅瓏鎮,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和疲憊:“小梅,我又夢到寧中仄了。她在夢裡一直喊著讓我救救曹如海,救救山海集團,那聲音特別焦急,就好像天要塌了一樣。”此刻,李小山的內心滿是疑惑與不安,寧中仄的夢境如此真實,讓他不由自主地擔憂起曹如海和山海集團的安危,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底蔓延開來。
梅瓏鎮一臉關切地看著李小山,眼神中透露出擔憂:“小山,別太擔心,可能只是個夢。不過,你剛提到曹如海和山海集團,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時,另一個房間的門被輕輕開啟,林蔭穿著寬鬆的睡衣,頭髮有些凌亂,睡眼惺忪地來到客廳。她揉了揉眼睛,疑惑地問:“小山哥,怎麼啦?大半夜的,出什麼事了嗎?”
“又夢到寧中仄啦。”梅瓏鎮看向林蔭,解釋了一句,隨後又轉頭問李小山,“小山,你說寧中仄託夢給你,是不是最近曹如海和山海集團真出什麼狀況了?”
李小山起身,拖著有些沉重的步伐在客廳裡踱步,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陷入了沉思。寧中仄的夢究竟是巧合,還是真的在向他傳達某種資訊?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與寧中仄相處的過往,她是那麼堅強又善良的一個人,若非遇到了天大的困難,又怎會在夢中如此焦急地向他求救。
過了一會兒,他看著林蔭,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林蔭,最近有沒有聽到有關曹如海和山海集團的事情?”
林蔭在沙發上坐下,思索了一下,神情變得有些凝重,她微微嘆了口氣說:“小山哥,山海集團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聽到林蔭這話,李小山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一庇股也坐到沙發上,“林蔭,山海集團到底出了什麼事?”李小山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語氣中透露出急切。
梅瓏鎮也一臉好奇地挨著林蔭坐下,她剛從成飛回來不久,對這些事情還一知半解,但內心的求知慾被瞬間點燃。
林蔭再次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曹如海的侄兒曹繼承剛從海外回來接手山海集團,就碰上了大麻煩。銀行的人天天去公司催債,集團的資金鍊徹底斷了,到處都是爛尾樓,員工工資也發不出來。現在公司上下人心惶惶,亂成了一鍋粥。”
“曹如海自己的兒女呢?為什麼他們不接班?”梅瓏鎮一臉疑惑地問道。
“曹如海的女兒曹小萱在國外,對家族企業不感興趣,根本不想參合;兒子曹小葆還小,初中沒畢業,根本沒有能力接管公司。”李小山耐心地解釋道。李小山一邊解釋,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沒有合適的接班人,山海集團在這種風雨飄搖的時刻,無疑更加岌岌可危,難道真的沒有一絲轉機了嗎?
梅瓏鎮瞪大了眼睛,想了一會兒說:“之前山海集團不是還挺風光的嗎?我記得我在成飛的時候,經常能在報紙上看到他們的報道,我們的殲20飛機制造還用了他們上海公司的雷射切割機呢。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梅瓏鎮在成飛為了研發殲20與外界隔絕二十多年,殲20成功列裝後才回到李小山身邊,這期間外界發生了太多變化,她對這些年團結村,特別是商業世界的情況知之甚少,所以經常問出一些在旁人看來有些奇怪的問題。
林蔭耐心地解釋道:“這幾年市場變化太快了,山海集團盲目擴張,投資失誤不斷,攤子鋪得太大,資金週轉不過來。再加上曹如海剛愎自用、用人不察,聽不進別人的意見,才導致了現在這個局面。”
李小山皺著眉,繼續追問:“那曹繼承呢?他沒想想辦法?”李小山心想,曹繼承既然接手了,總該有些應對之策吧,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
“他倒是想了,提出不少融資計劃,比如向老員工集資,和國企合作盤活爛尾樓。他特別提出了逐步縮小房地產業務,專心做雷射技術產業等一系列前衛的想法。”林蔭接著說,“可事情沒那麼簡單。有個叫李奇微的人,和集團的錢小甄勾結,在背後搞鬼。這事兒公司裡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就他叔侄倆還矇在鼓裡。聽說,曹如海還向錢小甄‘置酒託孤’呢。”
“李奇微?錢小甄?這兩人是誰?”梅瓏鎮一臉疑惑,她那漂亮的眼睛裡寫滿了不解,在她單純的科研世界裡,很難想象商業世界裡會有這樣複雜的人物關係和陰謀。
“錢小甄現在掌管著山海集團的財務大權。她以前是李奇微的小姨子,後來和李奇微有了不倫之戀,還害死了自己的姐姐,手段極其狠辣。” 林蔭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厭惡,想起這些事她就覺得不寒而慄,“他們狼狽為奸,把山海美睿瑪(江城)公司的資產轉移了,還偽造了股權轉讓協議和借款協議,讓山海集團陷入了官司。曹如海和曹繼承跟他們打官司,結果是一審、二審都敗訴了。現在山海意睿瑪(上海)公司也被他們盯上了,李奇微已申請對其進行破產清算,山海集團怕是撐不住了。”
梅瓏鎮聽得目瞪口呆:“怎麼能這樣!就沒人能管管嗎?法律難道制裁不了他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