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川見李開放又砍下5%，尋思著再添把“火”，把租金砍到更划算的地步。他站起身，身體前傾，臉上帶著“誠意滿滿的期待”，話中帶著東北人幽默口吻，只因他在東北當兵多年：“伊萬諾夫先生，還有各位，關於基礎設施建設，我們可是做了套‘從紅薯下種到賣向市場，全程不犯愁’的詳細計劃，保準讓咱們這遠東的土地，從‘土坷垃’變成‘金疙瘩’！”
伊萬諾夫眼睛“唰”地亮了，身子往前探了探，手還下意識摸了摸桌上的搪瓷杯 —— 那杯子上印著的“西伯利亞農莊”字樣都快磨掉了：“秦！我的朋友！快說說！你這‘金疙瘩’的計劃，到底藏著啥好東西？別像莫斯科大劇院的話劇似的，總吊著胃口！”
秦大川憋著笑，故意放慢語速：“主要分三大塊 —— 給紅薯‘精準喂水不浪費’的灌溉系統，給紅薯‘住得舒服不爛掉’的倉儲物流，還有讓紅薯‘順順利利去超市’的交通升級。咱一步一步說，保證聽得您點頭說‘哈拉少’！”
“先聽‘喂水’的！”伊萬諾夫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手指還輕輕敲了敲桌面，“你知道的，咱遠東的天氣就像脾氣暴躁的熊 —— 有時候旱得土地裂得能塞進手指，有時候又澇得紅薯爛在地裡。要是能讓水‘聽話’，那可比在伏爾加河上釣著大鱘魚還讓人開心！”
秦大川清了清嗓子，開始“科普”：“我們打算搞套‘滴灌+噴灌’的組合拳——滴灌就像給紅薯‘用細吸管喝格瓦斯’，精準把水和肥料送到根上，一滴都不浪費；噴灌就是‘給紅薯地開灑水派對’，大面兒上的地都能喝到水，還不會淹壞根鬚。”
他頓了頓，故意賣關子：“光有‘組合拳’還不夠，咱還得給這套‘組合拳’裝個‘智慧大腦’——地裡埋上感測器，就像給土地裝了‘體溫計’和‘溼度計’，連天上飄幾朵雲、刮幾級風都能測出來。資料一傳到‘智慧大腦’，它就自動調水量，比僱十個經驗老到的老農澆水還靠譜，還能省不少水！”
伊萬諾夫聽得直點頭，忍不住插了句：“哦？要是遇上陰天，它還能自動少澆水？這玩意兒比我家那隻只會喊‘餓’的貓還聰明！”
“那可不！”秦大川笑著接話，“咱還專門研究了本地土壤的‘脾氣’——啥時候渴、渴多少，摸得比您家夫人對您的酒量還清楚！再用大資料算一算，保證不瞎澆水。對了，還打算用太陽能供電，既不花電費，又不汙染環境，主打一個‘省錢又環保’！”
“好！這‘喂水’的計劃，我服！”伊萬諾夫拍了下手，又催道，“快說‘住房子’的倉儲物流！你知道的，咱這紅薯收了要是沒地方放，爛在地裡，那心疼得就像丟了剛發的工資！”
秦大川順著話茬說：“所以咱要蓋‘恆溫恆溼的紅薯豪宅’—— 溫度、溼度都精確到0.1度，紅薯住裡頭，既不發芽也不爛，比人住的帶暖氣的公寓還舒服！倉庫裡再裝穿梭式貨架，跟莫斯科超市裡的自動存包櫃似的，紅薯放進去、拿出來都不用人搬，效率翻三倍，還省力氣！”
他掰著手指頭數：“還得裝套‘智慧管家系統’—— 每批紅薯都貼電子標籤，就像給紅薯辦了‘身份證’，在哪、有多少、新鮮度咋樣，手機上一查就知道。要是快賣完了，系統還會‘喊’：‘快補貨！快補貨！’，再也不用人天天蹲倉庫裡數紅薯，省老鼻子事了！”
伊萬諾夫聽得眼睛都直了：“連紅薯都有‘身份證’了？這要是丟了一批，豈不是一查就找著了？比我家記醃黃瓜罐數的小本子好用多了！我家那本子總被孫子畫得亂七八糟！”
“那必須的！”秦大川繼續說物流，“運輸也得跟上——鮮紅薯用帶減震和保鮮的車，就像給紅薯坐‘頭等艙’，運到市場，還是剛挖出來的新鮮勁兒。再裝套物流管理軟體，貨車走到哪、還有多久到，手機上即時看，再也不用跟客戶說‘快到了快到了’卻沒個準信兒，跟莫斯科地鐵報站似的靠譜！”
他補充道：“對了，還打算建個資訊平臺，上下游企業都能看庫存、看運輸，再也不用互相打電話問‘你家貨啥時候到’，省了多少電話費，能多買好幾箱格瓦斯！”
“妙！太妙了！”伊萬諾夫笑得合不攏嘴，又催，“最後說說‘路’的事兒！咱這通往主幹道的路，坑坑窪窪的，車開快了能顛飛紅薯，慢了又耽誤時間，就像在西伯利亞的雪地裡趕雪橇，又慢又顛！早該修了！”
秦大川嘆了口氣，又立刻振作：“可不是嘛！咱計劃把路拓寬、硬化，讓貨車跑起來又穩又快，再也不用‘顛著紅薯跳街舞’。不過這得跟當地政府合作，咱都想好了——先給政府遞份‘計劃書+預算表’，跟他們說：‘您看，路修好了，不僅咱紅薯好賣，周邊的農場、商店都能沾光，經濟這不就活了嘛！就像莫斯科的環城公路，修好了大家都方便！’”
他學著政府官員的語氣，逗得伊萬諾夫直樂：“然後跟政府一起成立‘修路小組’，誰買材料、誰調工人、誰管裝置，都安排得明明白白，還定了時間表，保證不‘磨洋工’——咱可不像有些工程隊，開春動工，冬天還沒修好！施工時還得盯緊質量，不能修個‘豆腐渣路’！”
“那路修好了，後期咋維護？總不能壞了再修吧？”伊萬諾夫追問，手指還輕輕敲了敲桌子，看得出來是真上心了。
“早想到了！”秦大川說，“咱跟政府商量，從專案收益裡抽點錢，搞個‘維護基金’，就像給路買了‘養老保險’，以後路壞了，有錢修！再找當地專業的維護公司，他們有經驗、有裝置，路壞了能及時修，保證路一直‘平平整整’，跟聖彼得堡的石板路似的耐用！對了，還在關鍵路段裝感測器，路要是‘生病’了 —— 比如裂了縫、塌了坑，監控中心立馬就知道，比人眼還靈！”
他又補充：“長遠看，這路還能‘升級’—— 以後要是搞冷鏈物流、電商配送，咱早預留了拓寬的地方，還規劃了充電樁，就算以後跑電動貨車都沒問題！咱這是‘一次修路，十年不落後’！”
伊萬諾夫聽完，忍不住拍了下桌子，聲音都提高了：“秦！我的好朋友！你們這計劃，比我當年給女兒辦婚禮時想的都周全！太有遠見了！不支援你們，我都覺得對不起這好計劃！這樣，租金之前已經降了15%，再給你們降5%！另外，你們要辦建設許可、備案啥的，我親自去跟政府打招呼，保證一路綠燈，不耽誤你們‘搞建設’！”
秦大川驚喜得眼睛都亮了，連忙起身握手：“伊萬諾夫先生，太感謝您了！您這支援，比給咱送了一車新鮮的格瓦斯還實在！我們保證好好幹，早日讓紅薯豐收，讓咱們都賺錢，實現‘雙贏’，不，‘多贏’！到時候咱一起在新修的路上開著車，去市場看咱的紅薯賣得紅火！”
伊萬諾夫笑著回握，手勁兒大得差點捏疼秦大川：“我信你們！要是真成了，以後我跟別人喝酒就說：‘看，那是秦他們修的路、建的倉庫！咱遠東的紅薯，就是從這走向全世界的！比莫斯科的紅菜湯還出名！’”
經過一整天緊張有序的討論，李小山代表中國團結村與俄濱海邊疆區政府招商辦公室領導伊萬諾夫，在眾人見證下正式簽訂了土地租賃合同。
簽約完畢，眾人移步精心籌備的宴會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