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們要調查清楚北京元通和北京正榮的背景,看看他們背後是否還有其他利益集團在操控。可以從公司的註冊資訊、股東變更記錄、經營業務等方面入手,尋找潛在的關聯。另外,對於李奇微的違法行為,我們也要收集更多相關證據,爭取一舉擊破對方的防線。比如,調查他在搬走山海美睿瑪資產過程中的具體操作細節,是否存在程式違法等問題。”
曹繼承和盛承廷、筱彩霞認真地聽著律師的建議,不時在本子上記錄著。一場與不法分子的法律較量即將拉開帷幕。
這一天,錢小甄如往常一樣在山海集團各部門間穿梭,看似忙碌地收集著各種資訊。她臉上掛著看似親切的笑容,與各個部門的員工交談著,眼神卻在不經意間四處打量,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有用的線索。然而,當她得知筱彩霞和盛承廷查清了北京元通和北京正榮兩家各1800萬元資金的走向後,原本鎮定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手中的檔案差點掉落在地。
錢小甄心裡清楚,一旦這些資金走向的真相完全浮出水面,她和李奇微精心策劃的陰謀就會徹底敗露。自從雪梨雷射產業園拍賣被叫停後,她不敢回長島別墅了。於是,她慌亂地掏出手機,手指顫抖地撥通了李奇微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壓低聲音說道:“老李,不好了,筱彩霞和盛承廷查到那兩筆1800萬資金的走向了!我們得趕緊想辦法。”電話那頭的李奇微沉默了片刻,隨後說道:“別慌,你先找個地方,我們見面談。”錢小甄想了想,說道:“那就金雅茶樓吧,那裡人多,比較隱蔽。”
在金雅茶樓的一個包間裡,錢小甄和李奇微相對而坐。錢小甄的眼神中充滿了焦慮,她不停地搓著手,說道:“現在怎麼辦?他們要是把這些情況告訴了曹繼承,我們就完了!”
李奇微皺著眉頭,狠狠地把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放,茶水濺了出來,“慌什麼!我們還沒到絕境。他們就算查到了資金走向,也不一定能找到確鑿的證據證明我們的計劃。”
錢小甄卻不這麼認為,她急得差點哭出來:“你不知道,盛承廷和筱彩霞一直都很執著,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任何線索。而且曹繼承那個人,也不是好對付的,他肯定會順著這些線索繼續查下去。”
李奇微靠在椅子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然後咬了咬牙,“實在不行,我們就把之前準備的後手拿出來。或許能幫助我們擺脫困境。” 錢小甄疑惑地看著他:“你是說那些…… 可那些手段真的能行嗎?”李奇微冷笑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試試了。如果實在不行,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得為自己留好後路。”
兩人又低聲商量了許久,制定了一系列應對計劃。
與此同時,會議室裡,氣氛凝重而嚴肅。律師仔細翻看著手中的證據材料,不時地在本子上記錄著要點,曹繼承和盛承廷、筱彩霞則神情專注地等待著律師的分析。突然,盛承廷像是想起了什麼,拍了下自己的額頭,看向筱彩霞說道:“筱部長,記得去年你跟我說過,北京的這兩家公司工商登出了。”
筱彩霞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對呀,當時這兩家公司登出得特別突然,我還覺得很蹊蹺呢。工商部門的手續看似齊全合規,但總感覺有人在背後刻意推動。”
律師聽到他們的對話,停下手中的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覺:“公司突然登出,這背後大機率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很有可能是有人為了銷燬證據、逃避追查才這麼做的。這是一個非常關鍵的線索,我們得深入調查一下。”律師迅速向自己的律所發出了求助調查這兩家公司登出前後的資訊。
曹繼承皺著眉頭,眼中滿是疑惑:“可是公司都登出了,我們還怎麼查呢?所有的資料都封存了,想找證據恐怕很難。”
律師沉思片刻,緩緩說道:“雖然有難度,但也不是毫無辦法。我們可以從公司登出前的財務狀況、股東變動情況入手。看看在登出之前,有沒有異常的資金轉移或者資產處置行為。另外,負責辦理登出手續的人也很關鍵,說不定能從他們那裡挖到有用的資訊。”
盛承廷點了點頭,說道:“我之前和北京元通公司的一位前員工接觸過,他說公司就是個空架子,主要幫人走賬。也許我們可以從他那裡再瞭解一些情況,說不定能找到和登出相關的線索。”
筱彩霞補充道:“我也可以再去工商部門跑一趟,找找當時辦理手續的具體經辦人,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雖然他們可能會有所隱瞞,但多試幾次,也許能發現破綻。”
律師鼓勵道:“很好,你們的思路很對。這是一個重要的突破口,我們要順著這條線索深挖下去。同時,我們在準備訴訟的過程中,也要把公司登出這件事作為一個重要的疑點提出來,讓對方無法輕易迴避。”
曹繼承看著大家,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好,那就辛苦你們了。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一定要把這件事查清楚,不能讓那些人逍遙法外。”
就在大家準備分工行動時,律師的手機突然響起。他連忙接聽,臉上的表情先是一緊,隨後說道:“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了。”結束通話電話後,律師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他看向眾人說道:“透過我的律師通道,剛剛得到回覆,這兩家公司登出前將股權轉讓給了李奇微。”
聽到這個訊息,曹繼承等人都吃了一驚。曹繼承瞪大了眼睛,憤怒地說道:“果然是他!之前山海美睿瑪的事就有他的影子,現在看來,這背後的一切都是他在操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