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趕緊跑吧,保命要緊!”
吳啟元看了看身後還在與六獸較量的許敬山:
“那他怎麼辦?咱們要不要叫著他一起跑?”
“你傻啊,要是姓許的和咱們一起逃命,咱們能逃得過那六隻高階妖獸的追殺嗎?
咱們換個方向,趕緊離開!”吳承遠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另一個方向御劍而去。
吳石安和吳啟遠忙跟上吳承遠的腳步,把掛在藤蔓上的眾人拋之腦後。
許敬山不知道衝上去的眾人已經全軍覆沒,他還在努力地操控著獸魂鈴,想要把六獸擊暈,好裝進靈獸袋中。
然而,六獸的神識之力非一般妖獸可比,雖然識海受到獸魂鈴的天然壓制,但它們也不是一點反抗之力也沒有。
青嫵本身就擁有至高的幻術傳承,很快便掙開了獸魂鈴的控制。
她看向前方那個還在全力催動鈴鐺的修士,一股怒意油然而生。
這獸魂鈴對於妖獸而言,無異於強行馴化他們的工具。
這讓同為妖族的青嫵無法忍受。
她的八條大尾巴轟然炸開,在許敬山錯愕的目光中甩出了一道妖力。
許敬山只覺得眼前一晃,他竟然發現自己身處在妖獸環伺的遠古森林之中。
四周有無數雙冰冷的眼睛盯著他,好像隨時準備撲上來把他撕碎。
他驚恐地大叫:“你……你們別過來,我手裡可是有迷獸散,你們再往前我就不客氣了!”
而那些妖獸似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一群體形碩大的毒蜂率先發起了攻擊。
許敬山只覺得一陣痛感襲來,手中的獸魂鈴掉落在地,他則躺在地上打著滾痛苦地哀嚎起來了。
青鸞和四獸失去了鈴聲的干擾,很快便徹底清醒過來。
看著在地上翻滾抓撓的許敬山,青鸞看向一旁釋放著森森殺意的青嫵問道:
“我們剛剛怎麼了?著了這老東西的道了?”
青嫵抬起爪子指了指前方那個不起眼的小鈴鐺:
“那個東西能壓制妖獸的神魂,是專門用來馴化妖獸的一種高階法器。
這人應是想壓制住咱們的識海,好把咱們裝進靈獸袋中帶走!”
青鸞一聽,身上的翎羽全都炸了起來,起身便要向著許敬山衝過去,把他給紮成篩子,看他還敢不敢打它的主意。
卻被青嫵給攔了下來:“他中了我的幻術,不把自己作死就永遠擺脫不了!”
青鸞看著地上的人對著自己的身體使勁地抓撓,現在已經成了個血人,也失了想再補刀的心思。
而是看向一旁後怕不已的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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