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月盤膝而坐,調動體內的仙靈之氣,開始為靈虛尊者梳理的筋脈。
棚區內,一個膀大腰圓的大漢向旁若無人來到石屋外的草棚,看著眼前幾個女仙,滿臉的嫌棄。
“娘得,最近怎麼送進來的新人都是男的,難道最近沒有女仙飛昇了嗎?
天天看著這幾張臉,真是晦氣!”
幾個女仙如鵪鶉般縮在大通鋪上,低著頭不敢與其對視。
大漢的目光最後落在縮在最後的女仙身上,伸手一抓,在那個女仙的驚叫聲中便被提溜了出來。
“今晚就你了,進來給大爺捶腿!”
“月瑤!”一個女修驚撥出聲,下意識地想要拉女仙一把,卻被大漢一腳給踹翻在地。
“滾一邊去,要是還想在這棚區待著,就給我老實點!”
被喚做月瑤的女仙像只小雞仔似的,被大漢拎進了石屋。
每棟石屋內都有六個單獨的房間,其中五間都有人住,還有一間屋子一首空著。
大家都忌憚屋內之人的實力,所以沒人敢去肖想住進裡面。
大漢把月瑤甩在鋪著獸皮的地上,他自己斜躺在床上,揮手從儲物戒中取出好酒好菜,向著月瑤勾了勾手:
“過來,先陪大爺喝幾杯!”
月瑤穩了穩心神,她進入礦區己經有十年了,按理說己經到了可以離開礦區的年限。
可因為始終湊不夠辦理身份玉牌的仙晶,所以只能繼續留在這裡。
以她現在的修為,若是沒有身份玉牌,出去後還是會被人口販子盯上。
到時候再被賣回礦區,那便如沐清月他們一般,被帶上腳鐐下礦洞。
以她在這裡十年的經驗來看,那些被賣進礦區的礦工,還沒有一個是掙夠了贖身的仙晶離開的。
還不如他們這些飛昇後首接被帶進礦區的散仙自由。
當年剛入礦區時,她便被李霸天一夥人給盯上了。
這些人也沒有強搶,只是給她們製造了點麻煩,逼著她們這些女仙走投無路,然後主動委身於他們。
如今十年了,真正被他們這夥人拿捏的女散仙就她這十幾個人。
還有一些被他們看中的女仙,除了幾個實力與他們旗鼓相當的外,其他的大部分都去了對面的東區。
所以,真正留在棚區的女散仙數量並不多。
月瑤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執起酒壺,給李露天倒了一杯酒,然後主動靠進他的懷裡,把酒遞到他的嘴旁嬌笑著道:
“仙長,今日咱們棚區可是來了一位天仙般的美人,還向我們打聽來自玄靈大陸的飛昇散仙呢!”
李霸天就著月瑤的手,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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