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吳老狗,剛回到長砂那會兒,其實一切都還算正常。”
“大概有半年的時間吧,他吃得下,睡得著,甚至還跟著家裡人,下了兩次地。”
“身手依舊矯健,腦子也還是那個腦子,一點沒耽誤事兒。”
“他自個兒也納悶呢,不是說那蠱霸道得很嗎?怎麼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甚至都做好了準備,萬一那個叫苗敏的姑娘。”
“帶著她們栗僳族的人殺到長砂來,自己該怎麼應對。”
“結果呢?”
“半年過去了,風平浪靜,啥事兒沒有。”
陳飛笑了笑,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
“其實啊,是他想多了。”
“栗僳族人,世代都生活在瀾滄江邊的深山老林裡。”
“讓他們離開大山,到這鋼筋水泥的現代社會里來。”
“那感覺,就跟把一個野人直接扔進咱們新世紀的商場裡一樣。”
“不是不想來,是打心底裡就恐懼,不適應。”
“所以啊,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
聽到這裡,觀眾們都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沒找上門就行。”
“看來是那姑娘放過他了。”
可陳飛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各位,你們是不是覺得,吳老狗這是逃過一劫了?”
“呵呵。”
他冷笑兩聲,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剛才說了,真正的恐怖,才剛剛開始!”
“就在吳老狗回到長砂半年後的一個夜裡。”
“那天晚上,月黑風高。”
“吳府的一個下人,照例給五爺送一壺安神的夜茶過去。”
“他推開門,剛想開口,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愣住了。”
只見書房裡,吳老狗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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