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言出法隨,截胡何太後》第820章 窮兵生惡念,絕境遇兇徒(1)

作者:艾吃番茄醬·2個月前

世事無常,禍福難料,往往生死轉機只在轉瞬之間。

小梅揹負著董白拼死衝出隱蔽小巷,好不容易踏上前街。

距離敞開的南門城門只剩短短數十步,眼看著二人便能徹底逃離這座絕境孤城,去往生。

偏偏時運不濟,撞上了最兇險的意外。

街道側面的街巷口子之中,恰好有兩名剛剛劫掠完畢的西涼底層士卒緩步走出,徑直攔在了二人前行的道路側方,徹底截斷了她們的逃生前路。

這兩名士卒滿身戾氣,甲冑歪斜破損,身上沾滿塵土與暗紅血漬,步履輕浮散漫,眼底盡是破罐破摔的癲狂與麻木。

二人一邊拖著疲憊的步伐前行,一邊肆無忌憚地張口謾罵,口中汙言穢語不絕於耳,滿是對當下絕境的怨憤與不甘。

其中一人扯著粗啞的嗓子,滿臉頹然又暴戾地低吼道:

“奶奶的,咱們西涼軍算是徹底完了,主公腳底抹油獨自逃了,連一向算無遺策的軍師也甩手跑路,把我們這些底層士卒扔在這等死”

“城外遍地都是兇悍漢軍,橫豎都是一死,不如臨死前好好放肆過癮,也算不白活一場!”

身側另一人更為殘暴癲狂,手中隨意提著一截殘缺不全的人體殘軀,畫面猙獰可怖,令人不忍直視。

殘存的肌膚細膩光滑、肌理細膩,一眼便能分辨出是女子軀體,可此刻早已殘缺不堪。

整具軀體失去了上半身,僅剩下半截殘軀留存,皮肉之上佈滿密密麻麻的猙獰血痕,刀口交錯縱橫,血肉模糊。

最為私密的部位更是像是被利刃瘋狂劈砍割裂一般,創口猙獰外翻、血肉糜爛,觸目驚心,盡顯兇徒的殘暴荒淫。

這名士卒眼中沒有半分憐憫與畏懼,只剩極致的麻木與貪戾,他粗聲粗氣地附和,語氣滿是不盡興的煩躁:

“他奶奶的根本不夠過癮,這娘們嬌氣的很,才剛玩兩下就半死不活,半點意思沒有。別杵在這裡嘟囔廢話,趕緊再找下一戶,尋個滑嫩聽話的,好好痛快一番!”

話音落下,他臉上毫無波瀾,隨手將手中的女子殘軀如同丟棄一頭死豬一般,毫無憐惜地狠狠甩在冰冷的街道地面上。

殘軀落地滾動幾圈,沾滿塵土血汙,悽慘狼狽,見證著城中亂兵肆虐、百姓罹難的慘烈亂象,也盡顯這群西涼兵的暴虐無道。

這二人皆是西涼軍最底層的普通士卒,心性卑劣、生性殘虐荒淫。

當初從軍入伍,從來不是為了報國從軍、征戰沙場,僅僅是依附董卓的權勢,想要藉著西涼軍的威勢,肆意作惡、劫掠四方、欺壓百姓,滿足自己的貪慾與惡念。

平日裡有董卓坐鎮關中,軍紀尚有約束,他們只能收斂惡行,不敢太過放肆。

可如今大勢傾覆,董卓率領精銳主力棄城出逃,全然不顧麾下底層士卒死活。

李儒攜心腹嫡系南遁脫身,也未曾帶走半名普通兵卒,將數萬殘兵盡數遺棄在絕境長安。

城外漢軍重兵壓境、戰力兇悍,他們親眼見證過漢軍攻城的鐵血威勢,深知自己絕非對手,根本不敢出城突圍,心中早已認定自己必死無疑。

橫豎都是一死的絕望念頭徹底吞噬了二人的心智,心中的恐懼、不甘與怨憤盡數化為暴戾惡念。

既然橫豎難逃一死,便再無半分顧忌,索性徹底放縱惡性,在城中肆意屠戮百姓、劫掠作惡、肆意宣洩,以殘害無辜的方式,填補自己瀕臨覆滅的絕望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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