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漢代並沒有椅子,當世貴族與人交談待客議事,皆是沿用傳統坐榻制式。
所以劉度和董白兩人,都是坐在鋪著柔軟絨墊的木榻之上。
二人身前擺放著一張精緻木質矮桌,桌身雕琢簡約紋路,下方帶有少許空隙,可以容納膝蓋。
通透的空隙視線角度極為巧妙,恰好能夠隱約窺到女子裙襬之下的光景。
也正是因為如此特殊的傢俱形制,所以一般情況下,漢代無論男女,靜坐休憩皆是習慣端正跪坐,禮數森嚴,姿態規整。
這種古老的坐姿流傳久遠,後世鬼子的跪坐禮儀,便是效仿漢唐傳承而去。
只是褪去了原本的禮樂底蘊,徒留形骸而已,可見漢代禮儀風俗影響之深遠。
董白此刻的坐姿,卻全然摒棄了正統的端莊跪坐,並非徹底恪守禮教的模樣,而是更為鬆弛嬌媚的側身坐。
她嬌小的身軀輕輕側坐在榻上,雙腿柔軟彎曲收在身側,身姿放鬆又嫵媚。
精緻的腳尖恰到好處地朝著劉度的方向舒展擺放,毫無遮掩,刻意營造出親近又撩人的姿態。
這般慵懶又嬌柔的姿態,恰到好處地將白絲包裹、朦朧細膩的足尖完整展露在了劉度的面前。
她的三寸金蓮小巧精緻,足弓弧度玲瓏優美,纖細的腳趾整齊勻稱,被純白絲質長襪輕輕貼合包裹,。
細膩的面料勾勒出足部完美的輪廓,朦朧通透的質感,將玉足襯得愈發瑩白剔透,不染一絲塵埃,極致誘人。
配合著她微微敞開的領口,脖頸修長纖細,精緻的鎖骨淺淺凹陷,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展露無遺。
肌膚瑩潤如玉,肌理細膩無瑕,在搖曳燭火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柔光,搭配她嬌小玲瓏的身段,清純中帶著撩人的媚態,嬌小誘人,風情盡顯。
劉度本就心思縝密閱歷遠超世人,自進屋落座的那一刻起,便已然察覺到董白的舉止有些不正常。
不同於尋常女子的端莊拘謹,董白的一舉一動皆帶著刻意的舒展與示弱,坐姿慵懶嫵媚。
肢體有意無意朝著自己靠攏,處處透著刻意討好與撩撥的意味,心思昭然若揭。
此刻靜靜打量,劉度心中已然篤定,這心思剔透的小丫頭,分明是費盡心思想要誘惑自己,妄圖讓自己沉淪心動。
精心搭配的衣裝鞋襪,到刻意擺放的坐姿體態,每一處細節都暗藏心機,皆是精心設計過的媚態。
尤其是她腿上那一雙潔白絲質長襪,質感細膩華貴,是尋常百姓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擁有的珍稀物件。
如今亂世流離,普通民眾連粗麻布衣、粗布鞋襪都難以置辦,這般精緻華貴的絲質鞋襪,堪稱世間罕有,絕非凡俗之物。
此物形制近似後世的絲襪,質感輕薄通透,不過相較於現代工藝極致纖薄的絲襪,大漢皇宮所制的絲襪要稍稍厚實些許。
質感更加溫潤軟糯,卻依舊保有極致的絲滑觸感,貼合肌膚勾勒身形,撩人韻味絲毫不減,愈發誘人沉淪。
劉度第一次見到這般制式的絲質鞋襪,便是在何太后的身上。
昔日他強闖皇宮寢宮,救下身陷險境的何太后之時,曾親眼見過太后身著黑色絲襪的曼妙身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