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說著拍了拍身上的新道袍,又指了指山下煥然一新的道觀:“承安呢,你寄回道觀的錢,師父都按照你的想法,拿來修繕道觀改善大家生活了。”
旁邊頭髮花白的承山也在一邊捧場:“師兄,這些都是你打下的江山!”
賺錢的時候白承安只覺得餘額看起來零多,這麼多零他只在小說中見過。
但是因為從來沒有花過什麼大錢,白承安對這幾百萬其實並沒有什麼實質感覺。
可是現在看到整修完的道觀,以及師父身上沒有補丁的體面道袍,他的心中忽然就湧起了一股自豪。
“師父,我按照你說的往北走,運氣好像真的好起來了哎!”
玄陽摸摸臉上的鬍子,笑得一臉高深:“那就好,那就好。你生於北地,因果輪迴,成年再回到故土自然氣運會好很多……”
姜星年一聽玄陽道長說白承安生於北地,心下猛的一動,忙問道:“玄陽道長,你說白哥是在北方城市出生的嗎?”
玄陽還沒說話,白承安就先否認了:“不是呀,我是師父撿回來的,肯定出生在青城市啊……”
“你是為師撿回來的沒錯,但是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出生在青城?”
玄陽又看了姜星年一眼,這才繼續說道:“當年我遊歷四方,路過海城,剛好遇到了被人丟在路邊的承安。當時他氣息微弱,乍一看像是死嬰……”
“好在我救治及時,給他保住了半條命……”
姜星年一聽這話就好奇:“半條?”
玄陽摸著故意點點頭:“是的。這孩子命格不好,不說是三缺五弊,但是命裡帶衰。想要保住性格養好身體,只能來青城山休養生息……”
“我當時也曾報警,想找到承安的親生父母。可惜等了好久,也沒人聯絡……”
“我當時看他氣息微弱,不得已就只能帶他回來,讓他拜入我名下……”
“好在他命格雖然算不上好,但是也在慢慢修復。我夜觀天象感覺他去海城會有大機緣,所以在他剛滿十八歲後讓他去那邊……”
姜星年敏銳捕捉到了“剛滿十八歲”這句話,只覺得心裡某個想法不可抑制的破土而出——
猶記得原主離開家時也是剛滿十八歲,兩人是在開往海城的火車上相遇。
也就是說,他們出生時間大差不差,連目的地都相同。
雖然這個想法有些異想天開,但是姜星年還是忍不住懷疑,白承安會不會就是姜家另一個小孩。
眼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白承安當下關心道:“怎麼了年年,是哪裡不舒服嗎?”
姜星年搖搖頭,忽而抓住白承安手腕,同他道:“白哥,要不咱倆做個親子鑑定去吧……”
“啊???”
白承安不明所以,想說那不都是父母子女做的東西,為什麼要跟他做。
轉而又想到姜星年之前說,薑母當時懷的雙胎,他懷疑姜宇文不是她的孩子……
現在姜星年忽然說要跟自己做親子鑑定,難道……
白承安心中驚疑不定,總覺得不至於那麼巧合,自己也是那個狗屁姜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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