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從進門開始就是一副高冷形象,可是在聽到姜星年提到神像後表情明顯有變化。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先前在車上,姜星年就說過黃樹森之所以變成這樣,就是因為家裡供奉了邪神。
黃志凱視線在紫袍以及黃老爺子之間打轉,腦子裡面忽然靈光一閃,指著黃老爺子跟紫袍大聲道:“原來是你們!”
王惠綸在一邊聽的雲裡霧裡,只能開口問兒子:“小凱,什麼神像,什麼是他們?”
黃志凱回頭看著自己媽媽,語速極快:“媽,你記不記得爸爸之前拿回來一尊神像,說是別人推薦供奉的?年年大師說了,就是那個東西把爸爸害成現在這樣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恨恨看向黃老爺子,又看看他身邊的葉明昊,冷笑說道:“我現在想明白了,肯定是這個老頭嫌我爸擋了他們葉家的路。跟這個臭道士設計我爸供奉邪神,等害死我爸就是我們。之後他就能順理成章的把我們黃家的產業都給自己兒子了!”
黃志凱說的這些都是自己的推測,他也知道自己腦子一直不算很靈光。
雖然很有氣勢一口氣說完這些,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姜星年一句:“年年大師,我說的對嗎?”
姜星年對他點點頭,讚許說道:“很對,你真的很聰明。”
得到姜星年的誇獎,黃志凱的身子不自覺往上拔了幾分——
這還是年年大師第一次誇自己,他真的,好好啊!
王惠綸聽兒子說完前因後果,只覺得胸口升起一股無名火。
她一直知道公公偏心私生子,但是沒想到他會為了私生子不惜殺掉自己的大兒子。
這一刻,她是真的替已故的婆婆以及躺在那裡只剩一口氣的老公不值。
面對黃志凱的指控,黃老爺子明明心慌卻還是板著臉堅定聲稱不懂他在說什麼。
就在幾人僵持時,床上的黃樹森忽然抽動起來,片刻之後整個身體都抖動了起來。
被封死的房間此時無端颳起陰風,白承安下意識去看了一眼時間,驚道:“還有一分鐘就半夜十二點了!”
黃老爺子一聽這話,也不管姜星年他們在這裡,對著紫袍就道:“顏真道長你還在等什麼,快點動手救我兒子啊!”
“好的!”
紫袍一聽就從兜裡掏出來一張黃符,上面用深紅色的不明液體畫了奇怪符咒。
白承安一眼就看出這張符咒跟黃樹森房間裡的符咒如出一轍,看來都是出自他的手筆。
他從兜裡拿出師父給自己的符咒大全,翻開禁忌符咒篇臉色瞬間大變——
“快點攔住他,那是催命符......”
房間裡的符咒佈置成了陣法,黃樹森躺在陣眼中間,生氣被源源不斷地抽走滋養神像。
怪不得他地身體一直不見好,這種情況下能撐到現在都是得益於他平時地身體素質好。
王惠綸一聽就啟動了安保系統,十幾個保鏢一樣的人瞬間湧入房間。
“把他們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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