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精朝著窗戶一躍而起,顯然是想借助屁的後座力提升自己的逃跑速度。
然後凝結了他畢生功力的屁剛從小腸出來,沒等拐進直腸,黃鼠狼就覺得菊花一痛又一緊。
原本騰空的身體像是被設定了慢動作,整個身子都變得癱軟無力起來。
倒地的時候黃鼠狼精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就見自己屁股上長出了一簇牡丹菊。
紫色的花苞看起來足有一隻手那麼碩大,花瓣層層疊疊,紫的夢幻,開的正豔。
此刻,這束夢幻紫色的牡丹菊正綻放在他的身後。
距離他的尾巴只有零點零二分的距離,看起來特別美麗。
黃鼠狼精絕望倒在地上,想起身才發現根本動不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明明是在夏天,他卻覺得周身刺骨的寒冷。
迷迷糊糊間,他就聽到了姜星年溫潤的聲音斷斷續續在耳邊響起——
“不好意思啊阿姨,沒經過你允許就徵用了你的花......”
“只要是剛才他想放屁逃走,那個味道一出來,你房間估計半年都散不掉味道......”
“他活不成了......剛才就被雷劈焦了內臟,只不過短時間的腎上腺激素分泌,讓他感受不到痛覺而已......”
“現在還是報警吧,相信警察比我們清楚怎麼處理這種非科學事件......”
......
再後面的話,黃鼠狼精就完全聽不到了。
他的心脈都被雷轟碎,腎上腺激素分泌完後,剩下的就是刻骨的痛。
彌留之際他彷彿又回到了四十多年前,那個年輕男人說他像個黃鼠狼時。
他想如果再來一次,他最多朝他崩個屁。
比起殺人遭天譴,倒不如潛心修煉重新再來。
即便是成不了事業編,去到人類堂口當個保家仙不是很好嗎?
可是世界上沒有如果也沒有後悔藥,有些選擇做了就不可能回頭......
看著地上涼涼的黃鼠狼以及牆上的紫袍道士,黃志凱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姜星年說讓他報警他下意識就聽了,跟警察說完家裡的情況才想著問道姜星年:“年年大師,等警察來了,我該怎麼描述這個局面啊?”
難道跟警察說,躺在地上疑似cosplay的是自己的假爺爺,真實身份是個黃鼠狼?
事實上姜星年也不清楚,應不應該讓人類直面這種妖怪,
只是沒等他想通,外面忽然一聲驚雷劃破夜空,從窗戶進來直接劈在了黃鼠狼精的屍體上。
從頭到腳連帶尾巴都劈的黑不溜秋,完全看不出來人樣也看不出來妖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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