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年三人剛從會客廳出來,拐個彎就在展廳裡遇到了姜宇文跟他的同伴。
“呦,姜少,這不是你那個弟弟嘛。”
同伴之前也曾出於好奇打聽過姜星年,從姜宇文的嘴裡知道這人沒學歷沒見識,基本無緣姜家的股份。
對於這種豪門棄子,他們向來都是輕視的。
姜星年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姜宇文,他第一反應就是去看白承安。
要知道現在的姜宇文之所以能生活在姜家,說起來不過是鳩佔鵲巢佔用了白承安的身份。
白承安不是第一次見到姜宇文,卻是第一次認真打量對方的長相。
五官還行,但是比起他們兄弟兩個,那自然是沒有任何可比性。
哪怕單論英俊程度,明顯也是自己跟年年更像親兄弟。
姜宇文自然也看到了姜星年,聽到同伴主動提起這個人,姜宇文還是耐著性子跟姜星年打了招呼:“星年,你怎麼在這裡?”
白承安立刻撇撇嘴,伸出手來:“哎,打住,我弟跟你不熟,別叫的這麼親近誰知道你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姜宇文也見過白承安,對他的印象就是姜星年的跟班,一個難登大雅之堂的道士而已。
他能屈尊跟姜星年打招呼,純粹是為了維持自己好哥哥的人設。
但這也不代表,他會好脾氣到什麼人都能過來踩一腳的程度。
姜宇文視線落在白承安身上,故作不在意問道:“你是什麼人,我好像並不認識你......”
雖然對姜家少爺這個身份沒興趣,但是白承安也看不慣這個害他跟弟弟分離十八年的人——
或許最開始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但是作為既得利益者姜宇文可是替他們享了十八年的福。
要是他善良也就算了,偏偏壞又藏不好,像是他們這種修道之人很容易察覺到他心中的惡意。
這個姜宇文平時裝的像只小白兔,實際上蔫壞兒蔫壞兒的。
白承安不想跟這種人聊廢話,那樣只會浪費自己時間。
他上下掃了姜宇文一眼,語氣算不上友好:“我幹嘛要認識你,我交友還是挑人的好吧。”
說完也不管姜宇文是什麼反應,拉著姜星年的手腕就要離開。
旁邊姜宇文的同伴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指責到道:“不是我多管閒事,實在是我看不下去了......”
他先是白了姜星年一眼,隨後轉向姜星年道:“你好歹也是姜家的孩子,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朋友欺負你哥哥呢?再說了,馬上就是姜伯母的生日,宇文都知道要早點買禮物,你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吧?”
姜宇文沒想到同伴會提到他要給媽媽買禮物這件事,一時有些慌亂,但還是很快整理好了情緒。
他拉住了還要幫他說話的同伴,小聲勸慰道:“是我冒失了,沒想到星年......哦,是姜星年才對。我沒想到你會這麼排斥我們姜家,可憐媽媽一直很想你也沒見你回去過。”
同伴一聽更是皺眉,忍不住對著姜星年指手畫腳:“你真的太過分了,自己媽媽都不認了也太過分了吧......”
“我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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