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事人去醫院的去醫院,進警局的進警局,一下子就走了三個。
眼看熱鬧是沒得看了,眾人一時不知道該乾點什麼好了。
還是姜星年開口,對著大家笑笑道:“大家吃瓜也辛苦了,我嘗著這家的飯菜口味還不錯,大家可以試試的。”
他們本就聽黃樹森一家說姜星年是個有本事的 ,現在看他把姜啟正都給送進去了,更是覺得他有能力。
再說,就連薛冰航那輛鬧鬼的車他開著都好好的,這種能人他們最好還是結交一下。
眾人這麼想著,反正也到了飯點,乾脆應道:“好的好的,正好餓了。”
“那就謝謝招待了......”
蕭禾茵此刻的注意力都在白承安身上,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相對姜星年,跟白承安那種血緣羈絆更深些。
只是她錯過了兩個孩子的十八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糾結了半天,蕭禾茵才開口問道:“孩子,你這十八年過的還好嗎?”
白承安倒沒什麼認親的激動感,只是看到蕭禾茵哭有點手足無措。
他想了下,誠實回答道 :“怎麼說呢,相對比年年我肯定是過的還可以了。至少我師父對我很好,而且我也沒遭受過虐待......”
說到這裡,白承安先是心疼看了眼姜星年,隨後又接著道:“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大概就是因為被姜宇文借了命,導致我一直都很窮......光我自己留不住錢的話也沒什麼 ,問題是我會連累身邊的人啊......”
“我的師父,我的倆師弟,因為我這個爛命格物質生活一直很慘。但是他們也沒有因為我命格不好就放棄我......”
看的出來,白承安嘴裡的師父真的把他教育的很好。
不光人長得一表人才,心性也是極好的。
蕭禾茵聽他說完,越發覺得對不起這倆孩子。
尤其年年當時還是因為姜啟正嘴裡的命格原因給送走的,蕭禾茵想想更覺得他們做父母的都不如白承安的那個當師父的。
雖然她也有一直給姜星年匯錢,但是她是真沒想到她給出去的錢一分都沒用在自己孩子上。
至於白承安,雖然他嘴上說的輕鬆,但是結合姜啟正那會說的話她就知道他能活下來不是這麼簡單的。
要不是白承安運氣好,遇到了他的師父,恐怕現在她真的只剩姜星年一個兒子了。
蕭禾茵想想就後怕,更加覺得姜啟正很爛,堅定了離婚的想法。
她淚眼婆娑看向白承安,很想找個地方跟孩子單獨敘舊。
然而白承安卻沒有跟她太過親近的意思,倒也不是記恨她十八年沒管過自己。
純粹是因為現在的蕭禾茵跟他之間的聯絡不多,完全陌生的感覺。
他想自己以後也跟姜星年那樣,該有的禮數有,但是讓他現在就喊媽,他真的過不了心理那關。
尤其現在大家雖然在吃飯,但是視線基本都是集中在他們身上。
那些打量的目光讓白承安有些不適,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動物園的猴兒一樣,還是免費參觀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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