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夾雜著路燈照耀下,兩人並排從臺階走了下來。
顏家的花園很大也很美,種植著許許多多的花卉,混合在一起是淡淡的花香。
皮皮抬頭看著月亮出神,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姜星年只覺得這個畫面很美,沒有立即開口說什麼打破這份賞心悅目的寧靜,只是跟著皮皮一起抬頭看月亮。
月光灑在兩人臉上,一陣風吹過,帶落的花瓣也跟著飄落了下來。
皮皮的視線順著花瓣移到了姜星年臉上,目光溫柔如水,像是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
姜星年原本是在看月亮,察覺到皮皮的目光便不自覺跟她對視。
皮皮對著姜星年溫柔笑笑,輕聲開口道:“年年,你看出來了吧?”
雖然她沒說看出來了什麼,但是姜星年知道她的意思,誠實點了頭:“是的,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顏太太的女兒應該已經不在了吧......”
皮皮讚許看向姜星年,脫口而出的話就是誇讚:“不愧是年年,一眼就看出來......”
說完這句話後,皮皮忽而又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我確實不是顏家的女兒,只是顏家老爺子跟我有些淵源,所以我才會假裝是他的孫女......”
按照皮皮所說,顏家千金顏絮從出生時就被高人算出命格偌,需要上山避世。
如果有幸能活過十八歲,那麼二十三歲之前就要找有緣人結婚,方可以避過下一個大劫。
為了顏絮能健康成長,才剛出生沒多久的她就被顏家老爺子帶去了山上生活。
只是她的命格確實弱,根本沒能活過十八歲的生日。
偏偏當時的顏太太生了一場很重的病,幾乎要了她半條命。
當時她還以為自己熬不過去了,想著臨死之前無論如何也要見女兒一面。
顏老爺子心善,一直把兒媳婦當女兒看待,為了不刺激她病情惡化,於是就找了皮皮過來冒充自己孫女。
兩人約好等到顏太太的病情穩下來,到時候皮皮就藉口出國,讓顏絮永遠幸福的“生活”在國外。
......
姜星年聽完皮皮的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如果你不是顏絮,那你原本的名字叫什麼呢?”
皮皮也沒想到姜星年得知這個真相第一時間關注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的名字。
他看向姜星年,輕輕牽起他的手將他手掌攤開來,用自己的手指在上面寫了一個“敘”字——
“年年,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顏敘。”
顏絮......
顏敘......
姜星年看著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皮皮,輕輕點了頭:“好的,顏敘。”
花瓣紛紛揚揚落下,有的落在了皮皮的髮梢跟肩頭,姜星年伸出手將她耳間的花瓣拿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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