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工作人員姓劉叫劉欣雨,從很早就開始看姜星年直播。
雖然姜星年一共直播了也就四個月,但是劉欣雨已經算是他的老粉了。
上次姜星年過來火化老光棍拿了個塑膠袋裝骨灰,同事誤會姜星年不孝時還是劉欣雨跟同事解釋了一下姜星年跟老光棍的關係。
當時她還遺憾排班登記資訊的不是自己,不然就能接待自己的愛播了。
沒想到這才過去沒多久,就再次在工作崗位上遇到了姜星年。
劉欣雨本來還在因為見到愛播呲著大牙樂,轉念想到自己這裡是火葬場瞬間又把牙收了回去,小心翼翼問道:“年年,是有誰去世了嗎?”
姜星年看到她的模樣就知道她是好心,於是很乾脆回答她道:“是我法律意義上的爸爸去世了,放心我沒有很難過......”
準確的說,是一點都不難過才對。
“啊?”
劉欣雨先是震驚,而後反應過來姜星年說的“爸爸”指的是姜啟正,當即也放下心來。
作為姜星年的老粉,劉欣雨自然知道當時姜星年來海城認親時姜家表現得有多傲慢。
加上後面姜啟正外面養小三還用私生子替換親兒子,把私生子放妻子名下嬌生慣養,親兒子丟到鄉下吃苦受罪。
劉欣雨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惡毒的父親。
還好死掉的是姜啟正,相信年年也不至於太過難過。
劉欣雨雖然性格比較跳脫,但是辦事還是很麻利的。
她接過姜星年遞來的材料,仔細核對了資訊然後給做了登記。
材料錄入結束後,姜啟正的屍體就可以排隊等火化了。
劉欣雨看了一下前面等候的名單,小聲跟姜星年透了個底:“年年你們運氣還挺好,火葬場那邊六點下班,你們家那個剛好能排到最後一個燒。”
如果今天燒不上,就得寄存過夜,明天還得再跑一次怎麼都覺得麻煩。
姜星年謝過劉欣雨,便拿著剩下的材料去找其他人。
“怎麼樣,年年,今天能排上隊嗎?”
蕭禾茵想著實在不行花錢找找關係,就聽姜星年開口回答道:“可以,今天的最後一鍋燒他。”
一聽姜星年這麼說,蕭禾茵也就打消了再花錢的想法。
老許全程都陪他們一起,見姜啟正已經排上號了也就代表這裡是沒他們什麼事了。
他起身過來把賬單給蕭禾茵看,其中包括用車拉屍體費用兩千,抬屍體以及用的龍鳳棺也都要收費。
只不過壽衣是蕭禾茵自己選的便宜的,連材料加人工加起來花費四千一,老許給抹了零頭要四千。
他這個價格在海城算是中規中矩,並沒有因為感覺姜家有錢就加價。
蕭禾茵對姜啟正小氣,但是對其他人出手還是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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