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友在池子裡泡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感覺渾身骨頭都酥了,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腦子更加昏沉。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服務生走了進來,語氣依舊恭敬得像機器人:“先生,魚療時間差不多了。我帶您去休息室,那裡更舒適,可以躺下醒酒。”
吳良友迷迷糊糊“嗯”了一聲,順從地從池子裡站起來。
服務生遞過乾淨蓬鬆的浴巾,他胡亂擦乾身體,裹上浴巾,腳步虛浮地跟著走出房間。
走廊燈光比房間更加昏暗曖昧,兩旁牆上掛著風格大膽、線條抽象的油畫,在刻意調暗的光線下,營造出既誘惑又詭異的氛圍。
吳良友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放鬆後的慵懶和酒精的麻痺中,根本沒有心思留意這不同尋常的環境。
服務生在一扇厚重的房門前停下,輕輕推開:“先生請在這裡休息。有什麼需要按鈴。”
吳良友暈乎乎走了進去。
房間燈光比走廊還要暗,幾乎只能勉強視物,一股甜膩得過分的香氣撲面而來,聞久了讓人頭暈目眩。
房間中央是張尺寸驚人的柔軟大床,紅色床單在曖昧燈光下格外扎眼。
他剛走到床邊坐下,想躺下緩解眩暈感。
突然,身後傳來嬌滴滴得能掐出水來的女聲,帶著刻意的、毫不掩飾的嫵媚:
“老闆~累了吧?讓我幫您好好按按,解解乏~”
吳良友心裡猛地一咯噔,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醉意瞬間嚇醒一半!
他猛地回過頭。
只見兩個穿著極其省布料的年輕女子,不知何時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房間裡!
一個穿亮黃色吊帶短裙,裙襬短得幾乎能看到底褲;另一個穿大紅色蕾絲低胸裝,染著一頭扎眼的黃髮,臉上畫著濃重的妝容,眼影藍得像阿凡達,嘴唇紅得像剛喝完血。
她們正媚笑著,扭動著水蛇腰朝他走來,眼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逗。
更讓吳良友頭皮發麻的是,紅裙女子手裡拿著個巴掌大、造型奇怪的微型裝置,上面一個小紅點正在不停閃爍!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出去!馬上給我出去!”
吳良友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連連後退幾步,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牆壁,聲音因驚怒而變調,色厲內荏地呵斥。
兩個女人卻像是沒聽到警告,依舊踩著貓步往前逼近。
黃裙子那個嬌滴滴開口,聲音嗲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老闆別這麼兇嘛~嚇到人家了。我們是尚總特意安排來服務您的呀~保證讓您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我不需要!聽見沒有!我讓你們出去!”
吳良友心跳得像擂鼓,冷汗已浸溼後背浴巾。
他現在渾身上下就裹著這麼一條遮羞布,幾乎是赤身裸體,毫無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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