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友刪掉簡訊,靠在椅背上。
沈紅總能在關鍵時刻幫上忙,但他至今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人。
她說她是糜文龍的女兒,但她的本事,遠遠超過一個普通人。
她手裡有黑石的證據,有國安的人脈,有紀委的渠道。
她到底是誰?這個問題,他問過無數次,但每次沈紅都避而不答。
下午,縣紀委的向陽又來了。
這次他是來找吳良友單獨談話的。
“吳局長,溫毅交代了一些問題,涉及到市局的一些專案審批。”
向陽坐在吳良友對面,表情嚴肅,面前攤著一份筆錄,“他說黑川鄉那個旅遊專案的土地手續,是在您的授意下辦的。您怎麼解釋?”
吳良友心裡冷笑。
溫毅果然在咬他。
但他不怕,因為那個專案的手續不是他辦的。
“向書記,溫書記說的那個專案,土地手續是市局直接批的,沒有經過我。批文上有市局分管副局長王鵲的簽字,還有省廳李副廳長的批示。我當時還在梓靈縣局,市局的事我無權過問。這些都可以查檔案。”
向陽在筆記本上記了幾筆:“我們會核實的。吳局長,還有一個問題。黑石集團的代理人刀宏偉交代,他曾經給過您二十萬現金和一塊表。您怎麼解釋?”
“刀宏偉確實送過我表和現金,但我沒拿現金,讓辦公室副主任林少虎退回去了。表我收了,但後來也退給了刀宏偉的秘書。退表的過程有人證,可以查。這件事,我之前已經向馬東書記彙報過了。”
向陽點點頭,合上筆錄:“吳局長,謝謝您的配合。溫毅的案子還在調查中,如果有需要,我們可能還會找您。另外,傳單的事,縣紀委已經介入調查了。我們會盡快查清真相,給您一個交代。”
“謝謝向書記。我相信組織。”
送走向陽,吳良友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街道。
溫毅的案子越挖越深,牽扯的人也越來越多。
他不知道下一個被帶走的是誰——也許是施向東,也許是劉猛,也許是他自己。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加密手機,想給蘇靜打個電話問問溫毅案的最新進展,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了。
這種時候,主動打聽案情反而會引起懷疑。
他只能等。
手機響了,是王鵲打來的。
“吳局,閏斌的事,有線索了。”
吳良友心裡一震:“說。”
“我查瞭如家賓館三年前的入住記錄。雖然賓館說記錄已經刪了,但我透過關係找到了當年存檔的紙質登記簿。閏斌確實在失蹤前一天住進了如家賓館,房間號是307。登記簿上還有一個有意思的細節——307房間的隔壁,308房間,住的是一個叫‘李明’的人。登記用的身份證是假的,但我查了那個假身份證的使用記錄,發現它在不同的賓館出現過多次,每次都是用來盯梢不同的人。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黑石的眼線。”
“能找到這個‘李明’嗎?”
”。源江了開離經已能可也,份假了換經已能可人個這。了有沒就後之。前年兩是間時,店酒家一的城省在是次一後最,錄記的記登字名個這用有所了查我“
。的甸甸沉裡心,機手著握友良吳
。了斷是還索線,了年三
。棄放有沒他但
。到找能就,著活還人要只,著活還斌閏
。相真出說,來出站他讓,斌閏到找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