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代號“書生”的人還沒有落網,黑石的高層還在境外,他們隨時可能派新的人來。
那張地圖雖然追回來了,但黑石的人可能已經記住了上面的內容,或者拍了照片。
下午,吳良友去了梓靈縣。
他想看看楊柳鎮後山的“種子”區域,也想跟俞強當面交代一些事。
俞強在縣局門口等他,兩個人一起去了楊柳鎮。
後山還是老樣子,圍著鐵柵欄,掛著“軍事禁區、禁止入內”的牌子。
幾個穿著迷彩服的武警在巡邏,手裡拿著槍,表情嚴肅。
陽光照在鐵柵欄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吳局,省廳的專家又來了。昨天到的,在後山待了一整天,取了十幾份樣本。”
俞強指著山上,“他們說‘種子’區域的地質結構很複雜,需要進一步勘查才能確定保護方案。專家們說,這個區域的稀土品位是他們見過的最高的一批,具有極高的戰略價值。”
“讓他們慢慢勘查,不急。”
吳良友點了一根菸,“俞強,黑石的案子雖然結了,但我們的工作不能停。礦產資源管理改革、基層所標準化建設、文明單位建立,這些都要抓緊。特別是基層所建設,省廳很重視,年底要來驗收,不能出問題。”
“明白。吳局,您放心,我一定抓好。梓靈這邊的事,您就交給我,出了問題我負責。”
從楊柳鎮回來,已經是傍晚了。
吳良友沒有回局裡,而是直接回家了。
王菊花做了他喜歡吃的餃子,韭菜雞蛋餡的,滿屋子都是香味。
吳語趴在茶几上覆習考研資料,桌上攤著厚厚一摞書和筆記本。
“爸爸回來了。”吳語抬起頭,“爸,我今天做了一套英語模擬題,考了80分,比上次進步了5分。老師說這個分數報考省城大學很有希望。”
“好。爸爸相信你。”吳良友摸了摸他的頭,“吳語,你轉學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下個學期就去省城,你媽跟你一起去。你要照顧好你媽,她是農村出來的,省城的路不熟。”
“爸,我知道了。”吳語點了點頭,“我會好好學習的,也會照顧好媽媽。”
吃完飯,吳語去複習了。
吳良友一個人坐在書房裡,點了一根菸。
他開啟保險櫃,拿出那張軍用地圖的影印件,在臺燈下仔細看著。
雖然原件已經追回來了,但他還是習慣留著這份影印件——不是不信任省國安廳,而是這張地圖已經成了他的護身符,握著它心裡才踏實。
他把地圖收好,放回保險櫃,然後拿起手機,給馬鋒發了一條簡訊:“馬廳,謝謝您。謝謝您一直以來的支援和信任。沒有您,我撐不到今天。”
回覆很快:“不用謝。好好幹,我看好你。良友,你是個能幹的人,但也要注意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吳良友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
窗外,夜色正濃。
。兵車程計崗站個幾像,著亮地零零孤燈路的遠
。靜平地奇出裡心,城縣的外窗著看他
。始開剛剛才,程征的新,道知他
。了好備準經已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