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護人沒有再問。
審判長宣佈證人退席,吳良友站起來,走出了法庭。
從法院出來,已經是中午了。
吳良友坐在車上,點了一根菸。張明遠的案子,他是證人,但不是唯一的證人。
還有很多人出庭作證,包括王鵲、劉猛、余文國等人。
他們的證詞,將決定張明遠的命運。
這麼多證人,這麼多證據,張明遠插翅難飛。
手機響了,是馬鋒打來的。
“良友,辛苦了。你的證詞很有力,對張明遠的定罪很有幫助。公訴人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說你的證詞很關鍵。”
“馬廳,這是我應該做的。張明遠這樣的人,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良友,你回江源後,要好好休息。這段時間你太累了。等案子結了,我請你喝酒。”
“謝謝馬廳。”
掛了電話,吳良友發動車子,往江源方向開去。
路上,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自己剛當上局長時的意氣風發,想起跟黑石較量的日日夜夜,想起那些受傷的日子,想起王菊花哭紅的眼睛。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十幾年就過去了。
回到家,已經是傍晚了。王菊花做好了飯,吳語趴在茶几上覆習考研資料。
“爸爸回來了。”吳語抬起頭,“爸,今天開庭怎麼樣?張明遠判了嗎?電視新聞裡會不會播?”
“還沒有。還要等判決。可能要過幾天才有結果。”
吳良友摸了摸他的頭,“吳語,你複習得怎麼樣了?”
“還行。爸,我一定能考上。我們班考研的同學都在拼命,誰也不敢鬆懈。”
“好。爸爸相信你。”
吃完飯,吳語去複習了。
吳良友一個人坐在書房裡,點了一根菸。
他開啟保險櫃,拿出那張軍用地圖的影印件,在臺燈下仔細看著。
地圖上的標註,他已經爛熟於心。
他把地圖收好,放回保險櫃,然後拿起手機,給馬鋒發了一條簡訊:“馬廳,張明遠的案子什麼時候判?有訊息嗎?”
回覆很快:“下週。等合議庭合議後,就會宣判。你耐心等等。”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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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正夜,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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