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間的腦海裡轟然作響，清雋冷靜的面容終於徹底崩塌，眉宇間染上濃重的欲色，喉間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粗喘。
他……
少年……
怎麼可以番茄番茄？
紫原柚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細小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哭得可憐極了。
綠間看著那一團顫抖著的身影，心口驀地一軟，剛才升騰的慾火被另一種柔軟的情緒覆蓋。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俯身將少年撈起來摟進懷裡，讓那具輕飄飄的身體靠在自己胸前。溫熱的淚水洇溼了他胸口的襯衫，留下深色的痕跡。綠間抬起手，用指腹揩去少年臉上的淚珠，動作笨拙又小心，而後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他的眼角，將鹹澀的液體一一吻去。
“不痛的對不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哄勸的溫柔，呼吸拂在少年耳畔，癢癢的。
他剛才真的沒用什麼力，手落下去時就已經收了九分的勁，那點聲響聽著嚇人，其實真的沒用什麼力。
可少年的皮膚實在太嫩了，半點力道都受不住，輕輕一碰就留下痕跡。
紫原柚抽噎著，委屈地瞪了他一眼，紅通通的眼睛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他一把抓過綠間的右手，低頭就咬在虎口的位置，牙齒陷進皮肉裡，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
綠間沒有躲，任他咬著，另一隻手還穩穩地託著他的後背，掌心安撫似的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背。
“都有印子了……”少年鬆開嘴，又指了指自己的臀部，掀起堆在腰間的裙襬，翹著臀湊到綠間眼前，“你看這裡。”
粉色的掌印浮在雪白之上，像落了一片桃花瓣，其實已經淡了許多，可少年偏要指給他看，像是要證明他犯了多麼不可饒恕的錯。
綠間看著那截嫩生生的腰和圓潤的臀，鼻腔猛地一熱，幾乎要流出鼻血來。
他迅速別開眼，喉結狠狠滑動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話：“……我的錯。”
“就是你的錯。”少年甕聲甕氣地說，鼻頭還紅著，語氣卻帶著點賭氣的蠻橫。
綠間沉默了片刻，摘下鼻樑上的眼鏡，摺好放在床頭櫃上。沒有鏡片遮擋的眼睛完全露出來，翠綠色的瞳孔在燈光下像浸了水的翡翠，又深又亮，裡面翻湧著不加掩飾的情愫，他表示可以補償他。
於是他躺下來，指了指自己的臉：“番茄。”
紫原柚半信半疑地看他，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慢慢挪動膝蓋。
他一開始不敢使勁，……
綠間抬手按住他……
幽幽的香氣……
綠間閉上眼睛，伸出舌尖，先是試探地舔了舔，感覺到少年猛地一顫，腿根夾緊了他的臉頰。
於是……
紫原柚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無力地坐在綠間臉上，……
他咬著自己的手指，發出細碎又甜膩的呻吟。
救命……這個就是補償嗎？太刺激了……他不行了，他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