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仙姬垂眸看著懷中緊緊黏著自己滿眼委屈的小兒子,指尖捏了捏他臉頰軟乎乎的肉,彷彿能掐出清甜的汁水。
“你哥哥生來便是這般性子,不必往心裡去。”
凌月仙姬的語調平緩,隨即話鋒一轉,眼底掠過一絲淺淺戲謔,“不過,方才躲在殿外偷聽的小傢伙難道就沒有錯嗎?”
柚鼓著圓潤的腮幫子,鼻尖輕輕翕動,溼漉漉的眼眸垂了下去,長長的睫羽垂落。
他心裡明白,偷聽兄長與母親的談話,本就是自己逾矩在先。
僵持片刻,柚終究是老實地點了點頭,嗓音悶悶的:“我知道錯了。”
他仰起小臉,貼著凌月仙姬華貴的衣袍,又忍不住追問起心底惦念的問題:“母親,那父親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呀?”
他早已滿心期盼能親眼見一見那位征戰妖界無人能敵的父親。
凌月仙姬指尖順著他柔軟的銀白髮絲,唇角弧度始終未變:“你父親……大概還要再過段時日吧。”
他耷拉著小巧的耳朵,腦袋低低垂下,語氣滿是失落:“好吧。”
但是沒關係,他可以好好和哥哥相處,打好兄弟關係!柚圓溜溜的眼眸重新亮了起來。
殺生丸的居所坐落於僻靜的別院,院落清冷空曠,一草一木都透著生人勿近的疏離。
這裡很安靜,他向來不允許侍從隨意打擾。
可這份清靜沒過多久,就被一道小小的腳步聲打破了。
聲音由遠及近,停在緊閉的房門前,殺生丸的耳朵動了動,緊接著幾聲輕輕的叩門聲響起。
一顆小小的腦袋小心翼翼探了進來。
一眼望去,便能清晰看出與殺生丸如出一轍的血脈。
一頭柔軟蓬鬆的銀色短髮堪堪及頸,在陽光下泛著通透的柔光,碎髮隨意垂落在額前,整張臉龐稚嫩又幹淨。
眉心正中嵌著一枚小巧精緻的彎月印記,和殺生丸額間的一模一樣,昭示著二人密不可分的親緣羈絆。
他的瞳色是透亮的鎏金色,乾淨得不含一絲雜質,小巧的耳朵隱在髮絲之間,微微顫動。
他扒著門框,一點點挪動,試探著慢吞吞靠近屋中的少年。
殺生丸一身淺櫻色和服清雅冷貴,眉眼覆著寒霜,周身氣場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他淡淡抬眼,豎瞳冷光掠過眼前小小的身影,聲線清冷沒有半分波瀾,透著極致的疏離:“做什麼?”
殺生丸的心底是沒有什麼兄弟溫情的。
自小根植在他心底的信念從來只有力量至上。
身為純種大妖,血脈的意義從不是溫情羈絆兄友弟恭,而是絕對的強大與絕對的壓制。
更何況妖界中同族相殘兄弟刀刃相見的劇情也不少見,溫情與牽絆是最無用的累贅。
哪怕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同為西國王族皇子,彼此之間本就潛藏著與生俱來的競爭關係。
。親的謂所於屑不他讓舊依,勢強與傲孤的裡脈在刻可,趣興無毫承繼於對他怕哪








